刚刚你不还在说他们在忙的吗?
朝日奈花在心中为狐之助画了个十字。
狐之助你再忍忍,我晚点再来解救你。
想到方才三日月对待它时的狠劲,朝日奈花又补上了一句。
希望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狐之助突然一抖,背后凉飕飕的。
不要丢下我啊!QAQ
还没到地方,朝日奈花就远远的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勉强能够辨认出说话的人是谁。
鹤丸国永:「就你们这样折腾,姬君就算身体再好也要被累病咯。」
寂静了两秒,声音又嘈杂了起来。
「我们、我们才不会给主公添麻烦呢!」
「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朝日奈花突然不敢继续往前走了。
三日月宗近回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明知故问,朝日奈花心中轻哼。
「大家都在里面吗?」
「是啊。」三日月宗近轻轻颔首,「毕竟是关乎到姬君身体健康的事,不重视不行啊。」
是大惊小怪才对吧。
朝日奈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那三日月你怎么没在里面?还有狐之助怎么在这里?」还把它绑了起来。
「据药研所说,姬君以前从来没有生过大病,可是昨天从其他世界回来之后就突然发烧了,我就想可能是传送器出了问题,所以就去时之政府把它请过来了,想问问是什么情况。」
三日月宗近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毕竟是他们卖的产品,售后不做好怎么行呢。」
朝日奈花沉默了几秒,「那它有检查出什么吗?」
「它说这要询问相关的负责人,它什么都不知道呢。」
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容没什么变化,却让朝日奈花莫名觉得不寒而栗,下一秒他说出的话证实了她的感觉不是错觉。
「真是没用呢,姬君你说是吧?」
朝日奈花真心觉得要是自己敢说一句是,这人就敢把狐之助找地方解决了。
为了狐之助的生命安全,她说了句:「不会啊。」
「毕竟业术有专攻嘛。」
三日月宗近没有马上接话,短暂的沉默让朝日奈花紧张了起来。
「既然姬君这么说了,我就把它送回去吧。」付丧神说,「希望在回去之后,它能好好的扩充下自己的知识储备。」
在三日月宗近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朝日奈花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袖摆,「你要去哪?」
三日月宗近歪着头,表情带着淡淡的疑惑,「我不是说了吗,当然送狐之助回去啊。」
「是、是哦。」
付丧神突然轻笑一声,「怎么,姬君以为我会对狐之助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吗?」
求生欲让朝日奈花用力摇了摇头,「怎么会,我才没有这么想过。」
「那就好,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三日月宗近用没有被拉住的那隻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姬君那么善良,一定不会舍得让我伤心的吧?」
朝日奈花用不解的眼神抬眼看他,「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在说很奇怪的话。」
她明确的感受到那只在自己脑袋上作乱的大掌顿住了。
朝日奈花心中一紧。
糟糕,问了不该问的话。
「奇怪吗?可能是我太小题大做了吧。」
三日月宗近的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变化十分细小,但是一直注意着的朝日奈花发现了。
朝日奈花摇了摇头,鬆开了他的袖子,转而握住了那一直藏在袖口里的手。
三日月宗近顺从的抬起了手,任由少女摆弄自己的手。
「原来付丧神也是会有老茧这种东西的啊。」朝日奈花小声自言自语道。
她轻轻在三日月宗近虎口的位置摩挲着,让原本冰凉的手掌终于带上了点温度。
在朝日奈花閒的没事开始研究老茧的纹路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响起了付丧神的声音。
「就算是付丧神,也是会有老茧这种东西的。」
朝日奈花抬起头,「你干嘛重复我的话?」
「我有吗?」三日月宗近开启了装傻模式。
「你没有吗?」少女反问。
三日月近宗学着她之前的口气哦了一声,「好吧,那就当我有吧。」
「......」
多么令人智熄的对话啊。
朝日奈花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让气氛别那么沉重,但是最终变成了这样,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看着少女懵逼的表情,三日月宗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姬君还是这么可爱呢,要继续保持下去哦。」
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朝日奈花衝着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自暴自弃道:「什么可爱,明明是傻。」
自己居然这么认真的跟他进行了如此幼稚的对话,也是没救了。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有自知之明很好,要表扬。」
「...你还是给我滚吧。」朝日奈花面无表情的说道。
三日月宗近故意做出了伤心的模样,不等他说什么,学乖了的朝日奈花直接把人推了出去,也把对方即将说出口的话推了回去。
「要是时之政府找上门,你这个罪魁祸首给我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