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晚上吹风,妖怪难道就不会生病的吗?

「也不能说不会,只是抵抗力比较强罢了,所以一般很少生病。」

听到了奴良陆生的回答,朝日奈花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奴良陆生没有说的是,妖怪要么不生病,要么就是很严重的病,一个不好就要去见祖先的那种。

不过像他这种半妖是例外,毕竟有着人类的血统,会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除非他有一天剔除了血脉里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否则他永远没法在长寿上比得过自家老爷子。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健康着呢。」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啊,有床不躺你是傻的吗?」

不用摸朝日奈花都能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平常自己也挺聪明的啊,怎么今天净干傻事。

奴良陆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我记住了,下次你再出去的时候,你的床就归我了。」

「我、你...我不是这个意思!」朝日奈花懊恼地说,「这是我的床,才不是你的!」

「是你说让我躺的。」奴良陆生委屈巴巴的说。

「是借!借懂吗!」朝日奈花跺了跺脚跟,因为有地毯的关係,所以并没有发出多少声响,「总之!不经过我允许你不能上我的床!」

上床,上花酱的床。

朝日奈花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什么问题,奴良陆生却是立马就想偏了。

四舍五入这就是邀请啊!不对,这就是邀请啊!

奴良陆生的眼神颤了颤,表面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实际上脑子里已经在开各种要被打马赛克的小剧场了,呼吸微微变得粗重。

在自己的失态暴露前,奴良陆生逃一般的离开了房间,回到了他该在的地方。

害她变得如此奇怪的人消失了,朝日奈花脸上的温度迅速降了下来,回到了正常的范围,心中却莫名的觉得失落。

少女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走过去拉上了窗帘。

「晚安,妖怪先生。」

她放开了抓着窗帘的手,脱下了身上的死霸装,换回属于自己的睡衣,把迭得整整齐齐的黑白色制服放到了柜子的最深处,和那套只穿了一次的短裤短袖一起藏了起来,然后爬上床,闭眼等待睡意的出现。

等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奴良陆生才收回了一直包裹着房间的力量,侧头看向窗户,认真的样子仿佛能透过厚实的窗帘看到里面的情况。

「晚安。」说着,他露出了无比傻气的笑容,「我亲爱的女朋友。」

朝日奈花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的,但没想到她才躺了一会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又过了一会就彻底进入了睡眠状态,当然这和在她回来前就离睡觉时间不久了有很大的关係。

早上七点,闹钟尽职尽责的想要叫醒床上的人,正睡得舒服的朝日奈花完全不想睁开眼睛,动动手臂就用被子蒙住了脑袋,遮住了她皱起的眉头。

约莫一分钟后,闹铃还是没有要停止的迹象,那仿佛催命的声音一直往她的耳朵里钻,而那夏天专用的薄被显然没有棉被来的隔音好。

躲在被子里的少女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不得不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抬手去摸索着按掉了床头上滴滴叫的电子钟。

等那恼人的声音彻底消失,朝日奈花满足的舒展了眉头,翻个身面朝外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朝日奈花才不想管是不是到了该起床的时间,才睡了三四个小时的她,现在只想继续睡下去,最好睡到地老天荒。

可惜门外的人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心声,抬手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咚咚!」

「花酱,起来了吗?右京做了蛋花粥,我给你端上来了。」

朝日奈花下意识抱紧了被她压在身下的杯子,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支吾着说:「嗯...再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门外的人听到她的回应先是顿了顿,随后便是止不住的担忧,「花酱你还好吗?是不是又开始发烧了?」

发烧?那是什么?

因为困意而变得无比迟钝的大脑慢了半拍才开始思考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朝日奈花就猛地睁开了双眼,手撑着床坐了起来,扬声回復道:「没有没有!我很好!」

「真的吗?」雅臣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你过来开开门,让我看一下。」

「马上来啦!」

朝日奈花随手把挡在眼睛前的长髮梳到了脑后,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也顾不上穿拖鞋了,直接跑过去开门,一边跑还一边揉了揉眼睛,就为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早安啊,雅臣哥。」朝日奈花抬头对着兄长露出了个带着讨好的笑容。

雅臣单手托着装着蛋花粥的托盘,空出来的手则伸过去,用手背试探了下少女额头的温度。

虽然有些热,但还在正常范围,这个认知让朝日奈雅臣忍不住鬆了口气。

可显然某人并不想让他放心太久,只是微微低头,雅臣就看到了少女光着的脚丫子,再抬头又注意到了妹妹眼中的倦意。

也许朝日奈花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经常能在同事身上看到这种神情的雅臣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代表着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你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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