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丑傢伙太烦鸟了,十几次攻击不中还不放弃,真当它好欺负啊。

魔兽?是妖怪的别称吗?

黧歪歪头,记下了这个新奇的称呼。

眼前的这个男人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刚开始黧还听得认真,不认识的词彙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来,到了后头它就开始昏昏欲睡了,直到男人试图触碰它的时候才猛地惊醒,啪的一下挥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然后飞走了,留下黑髮男人一脸震惊的蹲在那里。

很快黧就发现自己每到一个地方没多久就会看到这个男人,结合对方之前说的话,黧立马就把人打上了坏人的标籤。

居然想拐有主的鸟,不要脸!

等等,要是被主人误会它想另择新主了怎么办?

黧站不住了,为了不让那种事情发生,它几乎是看到男人就跑。

想研究新型魔兽的金富力士朝天空举起了尔康手。

又过了一段时间,黧算是明白男人比它更熟悉这个地方,还有不知道什么办法能准确找到它的位置。

有时候它一睁眼就会看到男人巨大的脸,吓得小傢伙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把人扇出好几米远。

可以说,它会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岛寻找新大陆,就是被男人给逼的。

黧觉得它可能是家里第一个见到大海的鸟。

第一次来到岛屿的边缘,黧站在凸起的礁石上对着那片一望无际的蓝色水看了许久。

漂亮的地方,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说起来,你还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吧?」

黧看向了不知何时站在了它左后方的男人。

被跟踪了这么久,它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样一见面就跑了。

金富力士将念覆盖在脚底,使自己能够不藉助其他工具依旧稳稳地站在海面上。

他对着黧露出了一个笑容,「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

笨蛋,它当然知道啦,不就是另一块陆地么。

主人在带它们下山寻找安倍晴明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名为荒的妖怪,就是他告诉了她们大海的故事。

后来在安倍晴明的家里,她们还见到了另一个名为玉藻前的美丽狐妖,据本妖所说,他是很久以前从海另一边的大陆跨洋坐船过来的。

金富力士早已习惯了黧光盯着他不出声,这会自言自语说起了自己的家乡,也不觉得尴尬。

见黧似乎对自己说的很感兴趣,本来还在好好怀乡的金突然起了点别的心思。

「跟我走,我就带你出去,怎么样?」

黧定定的看了这个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几秒,突然一翅膀扇过去,一道风气势凶猛的朝金富力士袭去,后者一个横跳迅速躲了过去。

「就算不想也不用这么凶吧。」金哭笑不得。

回答他的是黧的后脑勺。

金的话点醒了它。

黧在这个地方呆了快两年了,始终等不到熟悉的人来接自己,而许是因为距离太远了,它也无法感受到主人的位置,连大致方向也感受不到。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它的住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确切的说,是主人的力量还在这里。

它的主人名唤花鸟卷。

在最开始,花鸟卷还没有成妖之前,她只是幅美人图。

画的主人,也就是画下这幅美人图的画手,一名三十出头模样俊俏的青年,在绘製画作的过程中,爱上了画中的女子。

本就爱画成痴的男人,自那天起,就天天对着画上的女子说话,渴望着有一天能够得到画中人的回应,只可惜直至他病逝的那天,美人图也依旧是幅没有生命的死画。

男人本就是个名气颇高的画家,只是在美人图问世后,他便无心作画,天天守着画上的美人,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被世人给遗忘了。

直到他的家人在收拾他的遗物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被他好好保存在檀木盒子里的画像。

那盒子被藏在了木板之下的暗格里,要不是仆人在走动的时候不小心被那翘起的边角勾住了袜子,说不定这画也没那么快会被发现。

男人在十多年前就与青梅竹马的妻子成了婚,这么多年或苦后甜的日子,两人始终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哪怕最近两年丈夫对自己越加冷淡,妻子也只以为是丈夫画技上遇到了瓶颈,没有想得太多。

直到仆人把那美人图拿到了她的面前,妻子才变了脸色。

原来她约定要白头到老的丈夫,早已变了心。

若是她的丈夫还活着,妻子肯定会大闹一通,指着他的鼻子问他为什么对不起自己,可是现在人都走了,没了能够生气的对象,多大的怒火都随着时间慢慢化作了悲伤。

妻子想让人将这幅画作烧毁,却在看到背景盛开的荷花时晃了神。

他们成婚的那日,池塘里的荷花也开得有这么茂盛。

妻子被侍女担忧的呼唤喊回了神,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连道三声夫君,眉眼间儘是哀伤,终是没忍心将这幅画毁掉。

次日,美人图被送进了城里的拍卖行。

哪怕画上并没有画家的专属印章,

作者有话要说:或是任何题字,光是画上的美人就足够让人疯狂了,很快这幅画就被拍出了天价,之后几经转手,被臣子送到了天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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