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
或许是手机不在身边,绿谷出久猜测。
花酱看到的时候就会联繫自己了。
然而几小时过去了,几乎没离过手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起过,绿谷出久有些慌了。
朝日奈花把两个男人赶出了病房,点开未接来电打了回去。
几乎是瞬间对面人就接起了电话。
「花酱!」
「是我,小久。」
朝日奈花柔声试图安抚明显情绪激动的少年,「对不起啊,之前手机丢了,刚刚找回来。」
「这样啊。」
确定人是安全的,绿谷出久抓着手机的力气小了些。
他理了理心情,问起了这几天一直在问的事,「今天还是没好吗?都好久了。」
「差不多啦,今天应该就能搞定。」说起这个朝日奈花就高兴,她终于可以跑出去了,「小久明天有空吗?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约好了时间地点,两人又聊了一会,直到门外响起了母亲喊吃饭的声音,绿谷出久才恋恋不舍的挂掉了电话。
绿谷引子正看着电视上播出的新闻,手里端着的碗筷还没放下,直到开关门的声音惊醒了她,才一脸犹疑的对绿谷出久说:「小久,你看那个是不是三日月先生?」
绿谷出久不明所以的看向电视。
拍摄的地方显然离现场很远,上面的人脸都看不太清楚,但绿谷出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晚出现在他家的男人,谁让对方的衣服实在是太好认了。
绿谷出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电视上突然拉近的镜头,对准了男人的怀里,看不清状况的绿髮少女。
「...花酱?」
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隐瞒的事已经被电视暴露了,朝日奈花正磨着那两人放她出院。
「我已经没事了,为什么不让我走!」
嘴皮子都要磨破了的少女终于怒了。
「要不是我帮你瞒着,你现在就在警局而不是医院。」相泽消太死鱼眼看她,「再说,你怎么知道你现在就安全了?」
朝日奈花被噎了一下,「可是那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怎么知道死的就是犯人?」
相泽消太看了眼轻鬆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三日月宗近,继续对一脸迷茫的朝日奈花说:「你会失忆这点本就很奇怪,待会会有人过来,试试能不能让你想起什么。」
「催眠?」
朝日奈花摆弄着被塞进她怀里的玩偶,好奇地看着玩偶的原主人从包里掏出了好几个熏香蜡烛到处摆上,全部点燃后关上了灯拉上窗帘,放起了舒缓的轻音乐。
「差不多吧。」女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框,对着朝日奈花笑道,「这些蜡烛只是为了让你感觉更舒服,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撤掉。」
朝日奈花摇摇头,「味道挺好闻的。」
「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我的个性可以让你进入完全放鬆的状态,但我需要你信任我,否则很可能会失败,然后我会帮着你回忆今天发生的事,你准备好了吗?」
朝日奈花点头。
「现在,闭上眼,深呼吸。」
「你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门外的相泽消太突然开口。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三日月宗近突然笑出了声,「我没说的事多了,你指哪件?」
「之前在那里,你好像一点也没有惊讶,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惊讶?」
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容弧度更大了,「倒是你,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与其说保护,还不如说是你们需要姬君,用这种拙劣的藉口把人留下来,也就姬君会相信你们。」
「不过这也是姬君的可爱之处啊。」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表情,看向相泽消太的时候又变回了冷漠。
「我不管你们想做什么,反正姬君也不会在这待太久,总有一天她是要回家的,恩,算算时间也就这两天的事了,你也不用想着再用苦肉计留人,姬君虽然容易心软,但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人,至于其他的...」
「那就不是你们需要关心的事了。」
催眠并没有成功。
无论朝日奈花再怎么放鬆,女人都没办法对她成功使用个性,到最后还是女人开口安抚起了快要急哭了的少女。
「没事的,有些人的体质就是这样。」
女人拍了拍朝日奈花的手背,
作者有话要说:收拾好东西出门找到了还在外面的相泽消太,对着他摇了摇头。
三日月宗近重新笑了起来,「既然如此,我就带姬君离开了。」
病房门再次关上,格外安静的环境,使得门内少女的欢呼声在外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还要我做什么?」女人问道。
「不用了。」相泽消太摇摇头,「麻烦你特意赶过来。」
女人却没有马上离开,她犹豫的看向相泽消太,「她想不起来未必是坏事,我也知道真相很重要,但是——」
相泽消太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但没有反应。
见男人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女人只能嘆了口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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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花酱:我真的没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