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跟你个老处男多计较!」马渡秀忠咬咬牙,放弃和这个老古板争论。
「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是有了个开始,警署已经在调查那间实验室的归属了,不过那种地方的多半是违规建造,查起来有点难度,送去实验室的样本也都失去了活性。」
马渡秀忠欲言又止的看着相泽消太,后者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相泽消太紧紧地皱起了眉,语气坚定的说:「不可能。」
「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马渡秀忠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没有活性的样本很大机率会检查不出全部的成分,如果有个新的样本,那么製作解药也会容易很多。」
「我只是请求你,换一个地方治疗其他人,让我们能够随时监测情况。」
相泽消太却没有被打动的意思,态度冷硬的很,「让一个未成年站在最危险的地方,你背的入职宣言都餵狗了吗?」
「我可以控制人数,安排个隐蔽点的地方,不会让她暴露的。」
「哪怕是当上了署长,你还是这么天真。」
「你什么意思。」马渡秀忠皱起了眉。
相泽消太却不愿意多谈,「与其在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事情上花时间,还不如去问问那几个刚刚清醒的人。」
马渡秀忠对他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我已经让人过去了,你先说清楚我天真是什么意思?」
「如果这次事故真的和那个实验室有关,那么你觉得他们是想做什么?」
「既然实验室没有发现尸体,那么他们必然是做好了撤退准备才引发的爆炸,并且是在市中心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造成民众恐慌,向司法机构示威,你觉得这样的人是会给你时间休息的吗?」
「你是说...」
马渡秀忠的神情逐渐不安。
相泽消太烦躁的揉了揉杂乱的头髮,「若是我猜的没错,他们很快会再次动手的。」
马渡秀忠不解,「既然如此,不是更该早点做出解药吗?」
「果然你还是过的太/安逸了。」
「你怎么敢肯定,他们第一次用的就是完成品。」相泽消太发出了嘲讽的笑声,「确实,有了解药会安全很多,但这是最下下策的保守策略,就算你做好了迎接袭击的准备,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与其等着敌人攻过来,还不如主动出击。」
马渡秀忠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相泽消太是对的。
做出了解药确实能在下一次袭击后及时治疗中毒的伤员,可就像这次爆炸,还有很多人甚至没有熬到救援,当场就死亡了,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他们之前用的还是半成品的话...
马渡秀忠忍不住提起拳头用力砸向了墙壁。
「自虐的事等抓住了人再做,现在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完成。」相泽消太站在一旁语气平淡,「现在未知的事太多,越早抓到罪魁祸首,越早能够安心。」
「你说得对。」
马渡秀忠保持着拳头抵墙的姿势看着相泽消太,突然以让人猝不及防的速度打向男人的肩膀。
相泽消太表情变都没变一下,直接接住了对方的拳头。
「还真是让人不甘心啊,你这傢伙。」马渡秀忠哂笑着收回了手,若无其事的朝来时的方向走过去,说:「病房是在哪边来着?」
相泽消太抱胸看着人越走越远,才淡淡的说了句。
「你走反了。」
朝日奈花听话的回到了之前的病房,刚当门口,就有一个护士推着一车的石膏绷带出来,两人差点撞到了一起。
朝日奈花及时扶住了小车,才没让一车的东西翻落在地,一边讨好的笑着,一边对受到了惊吓的护士姐姐道歉。
「没事没事,我走的也快了点。」一看到撞到的是可爱的女孩子,护士姐姐瞬间什么气都没了,她对着朝日奈花露出了安抚的笑容,提醒的说:「里面还在做笔录,你晚点进去吧。」
「好的,谢谢姐姐。」朝日奈花乖巧的点头,被萌到的护士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就是这么被摸矮的!
朝日奈花心中哀怨,脸上还是保持着让人直呼受不了的可爱表情。
活该变矮。
没让她等太久,说有事要商量的两个大人就回来了,走在前面的马渡秀忠在进去之前还揉了把她的脑袋。
朝日奈花都想骂人了。
为什么都喜欢这么干?就算不会矮她也要秃了!
相泽消太没有跟进去,里面的几个人现在看来都已经康復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他们没有关係了。
他对朝日奈花说:「既然你状况还不错,就继续吧。」
朝日奈花刚回答,就有人从病房里出来了,她下意识的看去,对着带有警徽的青年微微一笑,对面立马红了脸,手脚都不知道放哪了。
对于这个仿佛没看到他的年轻警官,相泽消太也当做人不存在,对着朝日奈花说了声走吧,就进了对面的病房。
跟着又跑了两个病房的朝日奈花,在结束后被相泽消太带到了自动售货机前。
「我帮上忙了吗?」朝日奈花手拿着相泽消太递来的汽水问。
「啊,帮了大忙了。」相泽消太单手拉开了罐装咖啡的拉环,仰头一股脑全喝了进去,看也没看将空了的易拉罐随手一扔,直中角落的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