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也没真的伤到我啊?再忍忍,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伤你也就是迟早的事。”默教授的想法很阴暗,“母亲的恨意是很难消弭的。”
杏花按了电动沙发的侧键,让靠背缓缓放平,然后躺在上面揉着太阳穴。之所以不报警,一是没有证据,二是他的确觉得那母亲很可怜。
“愚蠢的移情。”默苍离冷笑,“你就是看到马路上有隻猫给车压死都能难过的那种移情份子。”
“你看到猫被压死你不难过吗!冷血!”他抓过一本男性杂誌打开,试图用比基尼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种移情造成的痛苦毫无意义,你也就是在内疚,想自我折磨来减轻这种内疚。我对这个气息太熟悉了,有个学生——那天病房里的俏如来,无可救药,每次他这样的时候,我就想把他从楼上扔到楼下的量子……”
“停。我求你了,停。”他差点把一页F罩杯给生生撕下来,“我根本没内疚。反正尽力了,手术台上死人有什么好内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