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身子弱这件事情,大家也不是头一回知道了。
但是明裳歌不仅如此,每到晚上,她还会特意去看看,房间的窗户关上了没。
毕竟她可记得,某条狗还能飞,还他妈会爬窗。
这也就是其中的一件小插曲,这段时间,沈谬本身也挺忙的,所以两个人还真就没再碰上面了。
不过比躲着沈谬更重要的是,明裳歌现在开始大力去搜寻一些艷本子。
上次的经验教训,不仅告诉她要躲着点沈谬。
还警醒了她,对于男女之事上面,自己是一窍不通。
顶多就是小时候男人见多了,勉强迷迷糊糊知道一些男人会有的生理反应,但是对于其他的来说,她是真的狗屁不通,啥也不知道。
不过幸亏,她是在土匪寨这种地方。
这种充满着男人的地方,不仅随处可见着年轻力胜的男人,还很少有女人。
所以他们一般要么就得去镇上的青|楼或者窑|子那种地方解决,要么就是买一些艷本啥的,自我纾解。
所以艷本这种东西,在土匪寨来说,是不缺的。
不过先前明裳歌还不知道这回事,她还是上次看到春花一脸娇羞地跑回来才知道。
他们通常会找土匪寨里采买的队伍要去镇上的时候,顺道带上几本。
那次春花刚好向求采买队伍多带上一些食材,想拿来做糕点用的。
采买的队伍人见是春花,便也就一口答应了,只不过需要春花倒时候自己去大门口取。
这一取就不得了了,那次还没等春花走到采买的牛车面前,就看见好几个年轻的小伙在牛车面前疯抢着。
等她刚靠近,一本被扔飞的本子刚好扔在了她的脸上。
春花迟疑地从脸上拿下来本子,随后定晴一看。
是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相互交错、相互融合着。
啊!!!!!!
春花颤颤巍巍地拿着这个本子就跑,连自己要采买的食材都不要了。
等她跑回小阁楼,打算给明裳歌说一下今天的奇遇之时。
没等她张口,明裳歌偏头盯住了她手里的东西,询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春花低头一看。
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把这个玩意儿给拿回来了啊!!!
「小姐!我不活了啊……」手里的本子仿佛烫手一般,春花给直接扔了出去。
好巧不巧,直接扔到了明裳歌的怀里。
明裳歌:「???」
随后,明裳歌定晴一看:「!!!」
从这个下午开始,明裳歌的认知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她开始学会威逼利诱,各种阴谋手段。
就是为了从土匪寨里搜刮到各种各样、各家各户的艷本。
明裳歌从来没有这么痴迷于看过书,她觉得如果她小时候学功课的时候能按照这样的学法,那啥金榜状元都应该不是事儿了吧。
每天每夜,没日没夜,明裳歌都在钻研。
钻研到一种废寝忘食的地步。
春花站在她的旁边,每天都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她感觉自家小姐这样,是因为自己。
明裳歌也或多或少地感觉到春花有点自责、愧疚的情绪,在春花一声又一声的嘆息之中,明裳歌终于忍不住了:「你这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春花嗫嚅了几下,看了眼明裳歌手里昨天刚到的新本子,仿佛认命了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询问:「小姐,你觉不觉得这个封面太……」
春花尝试换一个词去形容:「太招人眼了啊。」
明裳歌:「?」
不过她细细思量了一下,也觉得春花说的没错:「确实……好像……有点。」
她看了眼手上的艷本,突然看向春花说道:「那给这些本子上麵包上一个布帕吧。」
「不过……如果全给包了上了的话,那会不会很难分辨出来啊。」
明裳歌自言自语思考着,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可以在那些布包上绣几个字,就是书名啥的。」
春花「啊」了一声,没太明白明裳歌的意思。
明裳歌给春花解释道:「就是给书绣上一些书名,比如什么……人性指导手册。」
春花哑然,嘴唇蠕动,喃喃重复着明裳歌的话——
人性指导手册?
第21章 我那是为了照顾你……
艷本外面包布帕,布帕上面绣书名的这件小事,最终还是被明裳歌强制春花给执行了。
只不过明裳歌搜刮过来的艷本有点多,这么一本一本包下来就要不少时间,更别说要靠春花和明裳歌这种蹩脚的女工绣书名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了。
艷本的这件事情,春花和明裳歌是千万不敢让秋月知道的,所以秋月作为她们这个小阁楼里女工最好的人员,却不能去找她帮忙。
明裳歌不敢想像,如果秋月知道了,那她们都得被念叨上几个月。
所以她和春花两个人都不约而同一起没跟秋月说,两个人也就偷偷地哼哧哼哧半夜偷摸绣。
不过绣了一段时间后,明裳歌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抓来春花问问:「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这个线和布的颜色太接近了?」
由于寨里能找来的布都是一些蓝黑色的粗布,而她们女工用的线一直归秋月保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