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仁藏医开始敲打着药缸。
「快,现在开始接吻!吻上去!记得是舌/吻啊!」
「……」
夏京彦站在原地,喉结轻滚,有点无措。
对面的白可却已经先一步发言,「那……我开始了?」
夏京彦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忽然就DOWN机了,舌尖不自然地舔过唇沿,因为紧张,整个人看上去呆呆愣愣的。
白可又问了一遍。
他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句:「好。」
白可其实比他还紧张,咽了咽口水,即便周围还有人看着,一想到他很快就能看到了,想了想也一咬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夏京彦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柔软的触感透过湿润的水衝击而来。
突然贴近的距离让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即便看不见,夏京彦也明显感觉到了面前女人的羞涩和紧张。
是那种……让人浑身都忍不住升起燥热的羞涩。
然后,他刚要说什么,就感觉到呼吸瞬间凝滞,一个吻迎了上来,带着最甜的蜜意撞得他脑袋里再次空白……
经过这一锅炖了2小时以后,两人就顶着两颗红彤彤的脸蛋各自回房间去了。
连续七天同样的大锅炖,第八天的时候,夏京彦原本黑暗的视线里,突然射入了一道光,瞬间就把所有的黑暗给一扫而空。
色彩和明亮一点点的占领着他的视线。
而他眼睛所触及的范围里,正是那个已经被他连续抱了7天的女人白可。
明明即便是在黑暗中,她的面容也从未在他脑海里褪色。
但此时,看着面前清晰又熟悉的女人,他却也依然无法自控。
而怀里的人也察觉到了他突然的停滞,睁开眼睛望着他。
两人的呼吸很近。
因为这几天的亲密接触,这熟悉的气息甚至都像是自己的一样。
白可眨了眨眼睛,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当即退开一步惊呼出声,「你能看见了?」
白可的话引起了才旦嘉措妈妈和藏医的注意,两人闻声立即过来。
「真的看见了?这个是几?」白可激动起来,伸出了三根手指。
夏京彦将她的手指握到了掌心里,那种失而復得的喜悦让他眼角眉梢都忍不住充满了笑意。
「嗯……我都看见了。」
「啊啊啊啊啊……那就好那就好!」白可笑着看向藏医,「加措妈妈,你帮我们谢谢东仁医生!」
东仁藏医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特地去检查了一下夏京彦的眼睛,然后又给他号了脉。
「藏医说,你们两的能量非常融合,就像是天生互补的一样,比他预计的还早了半个月。」
白可:「那他还会復发吗?」
「不会了。他身体里有了你的能量,已经把那些邪气都给冲走了。」
东仁藏医看到他们没事了,掉头就出去了。似乎对于这些事情早就习以为常,压根不放在心上。
才旦嘉措的妈妈跟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白可替他高兴,虽然这办法着实有点毒。
但是能治好,这就都是值得的了。
「我就说过我能治好你的吧,看……你现在又和以前一样了!」
夏京彦笑着点头,「不过……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看不见了。没了天眼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开,我会帮你的。刚才藏医不是说你身体里有了我的能量嘛,指不定这些能量还能帮你呢!」
夏京彦笑意越来越深,「是啊。」
白可自顾自地在旁边说了一堆,明明是他从失明恢復,但她却像是自己恢復一样的高兴。
夏京彦从未见过如此明艷喜悦的她,一直安静地听着她的絮叨。
可是,絮叨半天,白可终于想起来两人所处的位置了。
他们还在锅里炖着呢!
「既然这样……那你先出去吧?」白可提议道,「眼睛都康復了就不需要再炖了。」
「好啊。」
夏京彦特地往旁边挪了一下给白可让路。
他之前看不见,白可还敢这么赤果着来,现在他都能看见了,她一时之间总觉得再这么出去过于尴尬。
就在她琢磨着怎么翻出去的时候,白可滑了一下,一个后倾正好撞进他的怀里。
夏京彦牢牢地将她抱住,灼热的气息低哑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这么……迫不及待?」
「不是……我是被滑了。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嗷……是还没够?」
「???」
这车速忽然开的太快,白可有点没跟上。
夏京彦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还差10分钟。」
「什么10分钟。」
夏京彦指了指屋子里的时钟,每天都是2点开始,4点结束的。
现在3:50。
「你都能看见了,10分钟就不泡了啊。」白可说着就想躲,已经连续这么来了8天了,她都快对接吻麻木了。
夏京彦却根本没有给她躲的机会,换了姿势挪到她的前面,单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你都饱了就不管我了吗?」
「???」
小老弟,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呢
不要一睁开眼睛就开车啊!
「咱都那么多天,已经都食不知味了。」白可赶紧表明立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