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百介就差抱着高善言哭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都变成鬼了。」
高善言:「……我们好着呢,是你不对劲啊火胖子。」
火百介一脸懵逼:「我刚才怎么了?」
上官拂晓也凑了过来,紧跟着吐槽道:「谁知道啊……你突然就鬼叫着往前跑,挪,直接往人家墓碑上撞。也是人家墓碑比你头铁,不然你刚才那一下……我都为这碑捏把汗。」
火百介:「……我……我刚才看到你们都被附身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上官拂晓更是嘲笑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被附身啊,就算我们会,夏哥和白可也不会啊。」
火百介:「刚才那样子就是你们都被附身了。」
「你产生幻觉了吧?」上官拂晓怀疑道。
白可忽然走了过来,「也不能全算是幻觉。」
众人立马看向了她,不太理解她这话里的含义。
白可不耐烦地把火百介从地上拉起来,让大家先跟着继续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里的阴气太强,会产生很大的能量干扰。」
「可是我们都在周围啊。」安娅不解地问道。
白可:「你们应该都听过吧,眼见不一定为实,眼睛有时候也是会欺骗我们自己的。」
安娅:「这个我知道,就跟魔术一样。」
白可:「不错,盲点和光线会产生视觉欺骗,以我们所处的环境下,视觉盲点非常多。而大脑有些时候并不能完全的将想像和现实区分开来。」
火百介消化了半天她这句话,才弱弱地问道:「所以……我刚才是把想像当成真的了?」
「是啊。」白可应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都跟你们说了,不要脑补,非得自己吓自己。」
「……可是……刚才那个太真了。」火百介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可不是变魔术。他刚才差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前方带路的夏京彦听到他的话后缓缓开口:「因为能量干扰,会让你信以为真。」
中间几人被搞糊涂了。
「它是怎么干扰到我们的啊?明明除了颳了阵风,好像什么也没有做?」火百介没听懂他的话,再次问道。
夏京彦:「这里阴气重,能理解吧?」
「能,坟地嘛。」
「我们处于这个能量场里,就像是踏入了一个病毒池一样,只不过看你会不会被感染罢了。」
夏京彦缓慢和简洁地说道:「魂魄属于先天能量,心智属于后天能量,为什么常说人的心里健康便哪哪都健康。就是因为心,才是你一切人生选择的主导。」
火百介:「这个……有句佛经好像这么说的,一切唯心造?」
「是。」
夏京彦接着他的话头继续道:「心理压力过大会导致人的死亡,就是因为当一个人想不开的时候,或者常年被压抑不好的情绪包围的时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负面能量,属阴,阴气累积到一定程度,会怎么样……」
火百介:「我知道,会死。」
夏京彦:「而恐惧和害怕,对于大脑来说就是一种负面能量场。因为恐惧会让一个人的阳气迅速减弱,阴气上升。而正好你所处于的又是一个全是阴气的场所里,那么,你体内的阴气就会和周围的阴气在最短时间内达成共振,从而被干扰。」
火百介算是明白过来了。
就是那句古话常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也没做什么坏事,不就一个诡异的地方吗,他有什么好怕的。
「呸,孙子,别以为老子怕你们!老子不怕!」火百介怒喝一声给自己壮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安娅突然就尖叫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要回家……这里太可怕了……我要回家……」安娅像是突然收到了什么惊吓,尖叫着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走。
众人一惊。
「喂,你去哪儿?」上官拂晓急忙喊了一声,跨步追了过去。
「哎,那不是我女儿吗?乖乖,你怎么跟着过来了?天啊……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高善言说着也跟着跑了过去。
白可都没来得及抓住他们,三人就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白可无语:「刚刚才说完,又立马中招……」
夏京彦担忧地直接调头:「这里阴气不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火百介都看懵了,这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怎么了?好端端地都说什么梦话呢?」火百介疑惑地问道。
白可再次嘆气:「他们都被附身了。」
火百介愣了一下:「不是能量干扰吗?」
白可摊手:「是干扰。不过,意志够强,像你这种,关键时刻清醒过来,还能苟住。没苟住的,就被暂时附体了。」
火百介无比意外,本来还以为他是最怂最容易中招的,没想到,居然是那几个比他还大胆的?
果然啊……
老司机都是最容易翻车的。
看来眼下继续往后面走是不可能的了。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迷宫,竟然能把她困在这里这么久。
「一般这种强行上身呆不了多久,而且时间短,没有和这个人的自身能量场融合,叫醒他们会比较容易。」白可看了看夏京彦,「我来想办法救跑走的那几个,你继续去找出口。我一会儿带着他们来跟你们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