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吗……啊……」
夏京彦抬脚,男生被打到跪地不起,捂着肚子痛苦的哀嚎起来。
「他们就两个人,别怂,上去干!」
男生们吼了一声朝着夏京彦而去。
夏京彦走路都挨着墙边了,打起架来却一点看不出醉意。
白可:「……」
白可仿佛看到了不久之前,他和那帮骗子道士的混战。
这男人,清醒的时候出手还比较克制。甚至,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轻易动手。
喝醉了,那真是……
酒精都阻挡不了他的攻势。
整个巷子里没一会儿就充斥着哀嚎和求饶了。
白可趁乱大叫着去喊人。
里面的服务员被惊动,也跑了出来报了警。
夏京彦把这帮小崽子堵在巷子里,他们想跑也没有这个机会。
等到警方过来把人带走,两人才又重新回到停车场。
此时,火百介和上官拂晓早就被惊动过来帮忙了。
夏京彦跟个挂件一样的半坠在白可身上,上官拂晓跟了夏京彦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喝醉。
没想到喝醉的夏京彦是这么粘人的吗?
简直都恨不得整个人都粘贴在白可身上了!
上官拂晓看着两人艰难的往前移,都替他们觉得累。
「夏哥,我扶你上车吧?」上官拂晓走了过去,想帮白可搭把手。
夏京彦没说话,周身寒气乍现。
「鬆手。」夏京彦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上官拂晓:「……」告辞。
惹不起惹不起。
上官拂晓立马撤了。
白可已经快累瘫了,压根没注意到上官拂晓和夏京彦这短暂的来回。
「哎,上官拂晓,你不是说来帮我吗,你倒是搭把手啊。」白可看到他跑,回头喊了一声。
「不了不了,我去开车过来,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好了。」
上官拂晓飞也似的跑走。
火百介跟在他身后:「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快笑死我了。你说人家正甜蜜的时候你去凑么么热闹?」
上官拂晓莫名其妙:「喝醉了甜蜜啥啊。」
「你懂个屁,有些事情就得借着酒劲来的。」
「我夏哥从来不喝酒的。」上官拂晓头疼道,「都醉成这样了,多不合适啊。」
虽然好像之前两个人的发展速度快的超乎他的想像,但这种时候……他曾经经常喝醉,太了解了。
形象都会塌没的。
醒来以后,那真是要悔到长江黄河那去了。
他是在救他啊!
火百介没管他那些小心思,对于夏京彦第一次醉酒非常惊讶:「真是第一次啊?」
「当然。夏哥所有不良嗜好都没有。」
「那悬了。」火百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上官拂晓:「悬么么?」
火百介:「第一次喝酒的人,往往特别不容易醉。」
上官拂晓:「都这样了,还不醉?」
火百介:「谁知道呢。」
两人聊着往停车场走去。
白可实在拖不动他了,两个人就地坐了下来,等待着。
「夏京彦,你自己动一动,别整个人都压着我。」
「哦。」
夏京彦立马正襟危坐。
白可:「……」
白可:「不用坐得那么严肃。」跟小学生似的。
夏京彦:「哦。」
夏京彦懒洋洋地又靠了过去。
白可:「……」算了。
他都喝醉了,脑子不清醒,跟他说这些干嘛。
白可回头看了他一眼:「刚才下手那么狠,你受伤了没?」
「没有。」
「那就好。」
夏京彦抬眸看向白可:「他们该教训。」
白可:「是啊。」
夏京彦:「我很生气。」
白可应和着点了点头:「我也生气,这帮□□崽子,真是好的不学,才多大就学着干这种事情。非得让他们在局子里好好反思反思人生。」
「不是他们。」夏京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反驳道。
「?」
白可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
夏京彦缓缓道:「你气我。」
「我气你?」白可指了指自己,更加莫名其妙了:「气你么么了?」
「你为么么不等我?」
「……」
卫生间的事情?
「我去叫人了啊,不然怎么把你抗车上去啊。」白可解释道。
夏京彦皱了皱眉:「我不喜欢。」
白可:「不喜欢么么?」
夏京彦:「别人碰我。」
白可:「哦。」
白可立马往旁边挪了挪。
夏京彦眉头拧得更深了,「你可以。」
?
「我可以么么?」白可更加莫名其妙了,这男人喝多了,说么么乱七八糟听不懂的话呢。
白可懒得理他,伸长脖子看了看,这上官拂晓开个车怎么半天都没来。
胳膊被人戳了一下。
白可回头,迎上一双幽深又明亮的眼睛。
「又怎么了?」白可开始不耐烦了,这夏京彦怎么一喝多话就跟着变多了!
「奖励。」夏京彦说道。
「么么奖励?」
「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