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笑着,却比不笑更吓人。
白可:「一个能量团而已,真把自己当神兽了?」
玄武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能量团?能量团能强成它这样的?
「老夫就是神兽!」玄武强调道。
「神兽吃肉啊?都在武当山修了那么久,哪个真神兽不是吃素的?」
「你别说话!」
「我又说了气不气?」
「……」
玄武放弃了,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难相处了。
它决定直接动手,当场从龟嘴里喷出一个核。
白可和夏京彦同时闪开了。
白可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像是什么水果的核。
艹。
这个玄武太噁心了。
当自己是裘千仞呢,居然用那么噁心的招数!
tuituituitui……
玄武一连串吐了好几个核,其中有几个因为口水太多,跟洒水似得喷了他们一身。
这让原本就湿漉漉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白可刚准备骂人,下一秒,夏京彦就站在了白可的前面,悄声对她说道:「你靠后,我来对付它。」
白可一怔。
夏京彦的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老练,越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越能看得出来。
刚才还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此时却带着一身凶狠地煞气朝着对面冲了过去。
白可愣神的空檔,夏京彦已经和玄武扭打起来。
龟背上的蛇张开口想要去咬夏京彦,下一秒,一颗石头就落入它的嘴里。
蛇被卡住了。
「嘶嘶嘶……」
蛇因为痛苦,当场疯狂地扭动起身躯。
「老弟,你别晃,别晃啊!」
下面的老龟被身上的队友晃得路都站不稳了,夏京彦趁此机会直接用树上扯下来的藤蔓,将蛇头和王八头繫到了一起。
然后狠狠一脚,玄武翻了。
四脚朝天,龟背陷到了旁边的泥泞里。
背上的蛇都被它压吐了。
白可看了一眼蛇肚子里吐出来的东西,顿觉不对。
「错了错了,不打了不打了啊。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无法无天了,老人家都不放过。」玄武当场认怂,「年轻人,快把老夫翻过来,我小老弟会死的。」
「呕……」
它一挣扎,蛇又吐了。
夏京彦被这味道熏得直摇头。
白可又一次看向它吐出来的东西。
「喂,老王八,你都吃了些什么玩意儿啊?」
白可走到了蛇的呕吐物旁边,虽然有一股异常让人上头又难闻的味道,可是,她却压根没在意。
所有注意力都在它的呕吐物上。
不正常。
它吐出来的食物不对劲!
「现在你们人都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了,我在这深山老林的,当然是有什么吃什么。」玄武说道。
白可走了过去把它翻过来,冷着一张脸说道:「你并不需要吃东西。」
「谁说的?要维持我这身体,总是要补充能量的啊,不然不得散了?」
「所以你去吃人了?」
白可的话让夏京彦顿住了。
玄武拱了拱头,「我刚才都说了,我不吃人。」
白可用手指了指那堆污秽:「可是……你兄弟吐出来的可都是人肉。」
这都能看出来?
玄武把头缩回了龟壳里,白可的匕首直接擦着它的头扎到了地上,「你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把你的头给剁下来了。」
「……」
玄武看着面前的女孩,想起之前她眼睛变色的那一幕,抖了抖,道:「这山沟沟里,能吃的太少了,我要活在水里还能有点鱼饲料。我连饲料都吃不着……老夫哪里还有挑食的机会,当然是看见啥吃啥。反正我抗饿,吃饱一次,可以休息好几年不用进食。」
白可:「你这吃掉的肉是哪里来的?」
玄武紧张地看着她:「不是吧?你们连老人家的口粮都要抢?还能不能给老人家一点尊严了?」
白可拔刀。
「哦,我就是路上捡的。」
夏京彦皱眉走了过来:「哪儿捡的?」
玄武觉得自己简直点背到家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两个煞神。
不害怕也就算了,居然还那么凶。
在他们的威胁下,玄武不得不带着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口粮地。
这位置算是在山林的腹地,极为隐秘难找。
要不是它带路,他们不可能走得进来这样的位置。
两人刚到那,就被面前的景象惊住了。
在两棵树之间,吊着一具早已腐烂的枯骨。
可以看得出来,这死者生前连衣服都没有,就被人活着吊了上去。
头,四肢都被栓在了树上。
堪称站立版两树分尸。
死状极其痛苦且残忍。
而且,按说都腐烂成这样,这尸骨早就该掉下来了,凑近一看才发现,拴着他的绳子,不,确切地说是链子,是系在他的骨头上的。
也是因为这里遮天蔽日又隐秘,基本不会对这尸骨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否则,稍稍一碰,很有可能整个尸骨就能全部散落在地。
白可和夏京彦看着这副尸骨,心里都有些骇然。
实在……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