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怔了怔:「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跟我合作的?」
「我需要你的这个地图。」
其实说白了,白可这张地图是找到邹远的关键。
从祭坛回来以后,夏京彦就试过,只靠他那些东西,并不能准确的找到邹远的下落。
夏京彦手上有的是一半信息,剩下一半在她那里。
「给你一分钟考虑。」夏京彦看她没吭声,淡淡说道。
白可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脑海里过滤了很多种要是不合作会怎么样的后果。
最后想了想,找到邹远是关键。
前期步骤,都不重要。
「成交。」白可答应了。
「还是之前一样,找到邹远以后,大家各凭本事。」夏京彦怕她担心后续,所以把一切条件都说清楚明白。
「好。」
夏京彦转身衝上官拂晓点了点头。
上官拂晓拿出了之前夏京彦装回来的土,还有那瓶水。
白可:「你打算怎么做?」
夏京彦:「这土里有邹远的血,可以找到与他有关的人。」
火百介好奇地凑了过去:「这……怎么找啊?」
夏京彦:「《本草纲目》有提到过:血和气一样,都是身体里的特殊能量。血之与气,异名同类。人身之血,皆生于脾,摄于心,藏于肝,布于肺,而施化于肾也。人血入土,年久为磷,皆精灵之极也(注1)。简单来说,因为人血涵盖了身体最主要的几个能量点,入土以后就和自然能量结合为一体,放大了这份能量,所以藉助自然能量就能将其復活。」
怎么都是《本草纲目》?
这医书还带教人做法的?
火百介听着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復活?怎么復活?」
夏京彦动手将土弄成一圈圆,圆里单独挖了一个小坑,然后撒了一点不知名的粉末在土的周围。
随后,将祭坛水洼里的水倒入土里。
点燃圆周围。
按说这种土根本不可能燃烧起来的。
可不知道夏京彦撒进去的粉末里有什么奇怪的成分,这圆圈外的土立马就烧了起来。
但也仅仅烧了一圈,很快就熄灭了。
夏京彦用这燃烧后的土混合着一堆杂草,临时手工做成了一个稻草人。
然后,把稻草人插到了水里。
在入水的同时,稻草人就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在它身上流动着的能量。
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大家就看到在稻草人的身体里突然长出了一条隐约的红色能量场
像是……红线一样。
再一会儿的功夫,红线数量就增加到了10条。
白可看着红线皱起了眉,本来以为夏京彦这种通灵人,更多技能都在对付鬼上的。
没想到,连这么偏的术法都会?
这种术法更偏向早期巫术了。
说白了,是属于不可能轻易让世人见识到的术法。
萨满历史上就是以巫术起家的,所以,他们主营范围就是依靠这类术法沟通天地。
也是通过各种术法完成能量转换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夏家为什么也会这些?
比起面前的邹远,白可忽然之间反倒更好奇夏京彦了。
到底他们的学习体系是什么?
为什么他一个正道人士学的那么杂还偏偏每一个都很厉害?
到底是上哪学的啊?
怎么感觉别人家压箱底的本领他全都会了?
夏京彦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她根本想像不到的?
旁边的火百介也震惊了,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这红线是什么?」
夏京彦:「姻缘线。」
「?」
夏京彦严肃地看着稻草人总结道:「邹远……结婚了。」
众人:「……?!」
「我算是开了眼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月老的红线?」火百介难以置信地围着稻草人转圈,「居然这还是能看出来的?」
夏京彦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火百介:「我本来以为姻缘线这种东西,是无形的。没想到原来还能看见?」
白可的视线从夏京彦身上扫过,看出了他一点多余的解释都懒得做,索性帮他回答道:「民间不是总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还有什么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当然也是有依据的。能结婚的两个人身上至少有10条以上的姻缘线拴着。」
「这是怎么栓上的?」上官拂晓也好奇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这难道不是天註定?
「人和能量的关係,这个都已经知道的了吧?」白可反问。
上官拂晓点头:「知道啊。人是由物质组成的,而物质的本源就是能量嘛。」
「那你知道能量里包括哪些元素吗?」白可继续问道。
上官拂晓摇头:「不知道。」
文盲!
「我真的觉得你们家这个培训是不是要搞一搞?」白可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夏京彦。
夏京彦:「……」
「白老师求科普。」火百介非常认真地请教道,第一次听到这种角度的解答,他深深觉得将来或许可以拿出来装它那么一笔。
所以,现在充满了求知的欲望。
白可想了想,儘量用简单的概念来解释道:「佛家通常把地水火风空这五大元素,认为是生命体的形成元素,当然也是物质界,自然的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