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呵,长得帅就是不招人待见吧?
这次换白可敲门。
门打开以后,白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哗啦一盆洗菜水就泼了出来。
好在白可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躲到了夏京彦的背后。
水全泼到了他的身上。
自己,毫髮无损。
夏京彦回头,看了白可一眼。
白可眼神飘忽,递纸给他。
夏京彦:「……」
陈菁怒气冲冲的声音随后从屋子里传来:
「滚,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夏京彦低垂视线冲旁边的人低语,道:「看来,她也不想见你。」
白可莞尔,站在夏京彦身后,低头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然后推开他,再次敲了敲门。
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白可闭上眼睛,几秒种后,仿佛被附体一样,表情悲痛地冲里面喊了一声「晶晶。」
夏京彦微怔,诧异地看向她。
「晶晶,有肠粉吗?我饿了。」
几秒后
门,再次打开了。
陈菁看向白可,扶着门的手微微发抖:「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可保持着那种被附体的状态没动,「……晶晶。」
陈菁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都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
白可看着她,灿然一笑,对于她的反应显然早有所料,掏出了一张小卡片递过去:「萨满,白可。这是我的名片,工作范围呢主要限于死人。」
「……」
「我们有一些话想跟你聊聊。10分钟就好。」白可笑道。
老太太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雾:「晶晶……是谁告诉你的?」
「你老公呀。」
「……」
不知是因为那一声「晶晶」起了作用,还是萨满这个身份,陈菁再看向白可的时候,眼神里的敌意比刚才少了很多。
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迟疑道,「聊什么?」
「20年前你曾经报导过的那个案子。」
陈菁眼神一闪:「我没报导过什么案子。」
陈菁说着又想关门,夏京彦及时开口:「我妹妹死了。」
白可急忙跟上,「我姐姐也死了。」
「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
「她们和20年前您报导过的那一家三口,是同样的死法。」夏京彦继续道。
陈菁愣了一下,看着两人,「你们是夫妻?」
「不啊,他是我爸爸。」白可想也没想顺势答道。
陈菁看夏京彦的眼神比刚才还要震惊,「你多大了?」
「……」
夏京彦递给白可一个眼神,让她重新体会一下。
白可立马解释:「不是,您误会了,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家属。」
陈菁看着她笑了,又是和刚才吓唬那些小孩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所有了解了这个案子的人,都会死。」陈菁说道。
夏京彦神情淡然,「生死本是天命,并不值得害怕。」
陈菁看向了白可。
白可更淡定了,「你放心,只要我不想死,阎王来了我也死不掉。」
陈菁又古怪地笑了起来:「生有什么意义,死才是解脱。你们想了解的,我不知道。」
说完,陈菁又打算关门了。
玩她呢?
白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立马翻脸。
一隻手挡在了门边,随后整个人挤进了屋子里,将在里面一直叫个不停的小狗抱了起来。
陈菁看到她去抱狗,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活着没意义嘛?那你为什么还活着?既然你也不想活了,这狗留着也是被人虐待,不如我帮你送它上路。」
陈菁没想到白可竟然敢威胁她:「你……你敢动它,我就……」
「让鬼来找我是吗?」白可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话,「行,你现在马上立刻,把你的鬼给我叫出来,我倒想看看,你家的厉鬼长什么样!」
「……」
第6章
陈菁脸色大变,激动地用拐杖直敲地,「你……你……你们根本就不懂!人怎么可能和鬼神斗呢!根本斗不过!」
白可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垂暮沉沉之感,尤其那双眼睛,比冬日寒风还要冷冽。
她对陈菁说道:「你知道要成为一个萨满,第一步是什么吗?和天、和地、和鬼、和神斗。」
「……」
「打架,我从来就没输过。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
陈菁没想到白可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发起狠来竟如此狂妄,「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除了湖北、云南,还有一个死者,在哪儿?」
「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你们还指望把鬼绳之以法吗?」
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的夏京彦淡然开口:「找到真凶之前,是人是鬼都只是猜测。」
「你妹妹的尸体一直没找到吧?」陈菁反问。
夏京彦:「是。」
「你们永远都找不到尸体的。别白费心思了,我就算告诉你,你们也找不到。」陈菁好言相劝,「20年前无数人跟你们一样都想去找到尸体,最后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