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再说,你跟我一个人承认没用。”王杰希说。
叶和光仰头,正要据理力争,嘴巴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又是出其不意,有点烈,亲完了两个人都有些喘。
王杰希轻喘着,柔声说:“回去吧。”
叶和光脸红透了,半天匀不过气儿来,七手八脚挣扎着爬起来,哼一声:“好吧。”
她站在他面前,拉了拉衣服,手指梳梳头髮,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而今看来却有非同寻常的意味。王杰希别开视线,听到她一本正经地问:“中午吃什么?”
“食堂。”
“……你有没有人性啊。”
“有的吧。”
“……”
叶和光彻底无话可说了,一步三回头地挪到门边去,最后扒拉着门框,期期艾艾道:“床单你不能塞水房洗衣机啊。”
王杰希让她逗笑了,瞪一眼,“我还不知道。”
叶和光欲言又止,闪出去,关了门,最后一线,她还望着里头。
当然,王杰希也望着她。
有一种说不出的被悬吊在半空中的感觉,上下不着,坐立不安。王杰希暂时没空去理会,抬手揉了揉眉心,拿起笔和笔记本,重新点开视频。
叶和光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王杰希。
其实她也隐隐有些后悔了,太衝动了,不是水到渠成,而是杀来一枪,直命王将,或者说把一盘朦胧的棋连桌子一起掀了,还有什么办法。
所以说,衝动是魔鬼。
捉摸不到王杰希的想法,说不要谈恋爱的是他,说你给我个名分的也是他。
她趴在他怀里的时候,很想听听他的心。
如果只是喜欢的话,是不需要怀疑的,她不该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可是喜欢就伴随着欲求,才不是神仙那样地端着手远看他就好,叶和光觉得王杰希说什么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实在太搞笑了,其实她自己更搞笑。
她想要地久天长。
喜欢一个人喜欢得最不得了的时候,想要的是所有的他,从头髮梢到指甲尖,从前往后,地久天长。
叶和光想起自己跟亲妈聊过风花雪月,但什么结论也没有得到,雾里看花,觉得真漂亮真动人。
嗨,管他呢,两情相悦这么难得,还叽歪个什么,有问题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趴在床上,打了个滚,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但睡得很浅,不一会儿就热醒了,抓过手机一看,快到十一点。
微糙正选群里方士谦在约饭,人人都不吃食堂,响应副队长的号召。
休息了一晚上,大孩子也是大人了,有什么气劲儿也消了,这时候又可以提“胜负乃兵家常事”了,日子还得照过,何况马上就夏休呢。
叶和光兴致缺缺地在群里说:“不去。好热哦。”
“你睡了一上午?刚柳非说敲你门没人应。”方士谦问她。
“没错,赖床到现在。”理直气壮。
“那你现在起了没?经理刚让我送份夏休活动计划你看,我过来敲门了?”
“等等等等。”叶和光马上从床上支起身子,觉得自己骨头都脆了,夏天就是这样,越睡越倦懒。
她衝到卫生间里去,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外露的部分,确认颈子上没留下什么印儿,就脖子根儿往下有痕迹,她换了件有领的衬衣,然后才跟副队长打报告:“我过来敲你门吧。”
唉,好多问题没问王杰希,比如应不应该让别人知道呢,这个别人局限在队内吗?还有父母呢,要不要讲?能不能跟联盟众多单身狗秀恩爱呀?
叶和光胡思乱想着,梳好头髮穿好鞋,到斜对面去敲了方士谦的门。
她忽然醒悟到一个事实,王杰希的房间左边是楼梯,但右边就是方士谦,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微糙建筑的隔音问题。要是……哦,尴尬得要死。
同队谈恋爱真的很可恶哎。
她提心弔胆地敲开了方士谦的门。
因为要出去吃饭,宅男方已经收拾停当了,虽然跟他居家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大白T恤加短裤,蹬了双帆布鞋,竟然戴了副眼镜,像个明察秋毫的理工科学霸。
“谦哥你戴眼镜装读书人吗?”叶和光心惊胆战,觉得眼镜版本的方士谦比平时版本要多一层洞察力。
“哈?”方士谦瞪眼,把早拿好的计划表塞给她,“你没看过我戴眼镜吗?”
他轻度近视,平时能不戴就不戴,大多数时候上隐形,也就是放假会戴戴框架。身为朝夕相处的队友,这事儿还惊讶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做贼心虚的叶和光摆摆手,没接话,一看俱乐部安排的夏休事项计划表,后来还跟一沓说明,就觉得晕乎,“这么多……”
“可以挑,就是让你看了之后挑的。”方士谦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叶和光,心说这也不是你第一个夏休啊,怎么傻了。
叶和光倒退了两步,脸色沉痛,说:“好吧!你会参加哪些啊?”
“都不。”方士谦痛快地说。
“咦!这也可以吗!”
“反正王杰希都会去。”
“……嗯。”微糙队长实在是太尽职尽责了,上任这几年,正式联赛就不说了,无一缺席,甚至大大小小的商业赛、表演赛,只要需要他带队伍的地方,从来都是以身作则,从不偷懒。
“哦对了,七月底那个表演赛不能推,”方士谦指了指计划表上的某一项,“起码你不能推,队里主力应该是都要去。”
“那你?”她眨巴着眼睛。
“奶妈一个就够了啊,我让我徒弟去。”方士谦不痛不痒地说。
叶和光愣了愣。
治疗之神年纪也不大,表现更是正在巅峰,再奋斗个三年也不落伍,结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