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和孙导陪着送出片场的那位,应该是郑老?」又聊了些演戏的话题,贾仁已突然提起郑老来。
「我对国画有些涉猎,一直很敬仰郑老。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他老人家,就是可惜没能说上话。」说着他挺遗憾地嘆了口气。
「确实是郑老。」白息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老实忠厚的老演员也会喜欢国画。
贾仁已疑惑地问:「不知道郑老过来剧组这边是有什么事?我还想着下一次兴许还能碰到他老人家,跟他老人家说上话呢。」
白息笑了笑,面上也有几分不解,「可能是找孙导有事商量吧?不太清楚。孙导看我能画几笔,这张脸看得还顺眼,就招呼我一道送送郑老。」
他演那个角色的消息还没公布,现在还是先不说出去的好。
拍戏拍得顺利,很少被孙导喊卡,因此下午四点就完成今日份任务结束拍戏了。
回到别墅时,隔壁的墨止还没回来。
小狐狸崽墨与一进自家花园,就往藤本月季棚下那架显目的秋韆扑去。
白息前段时间就注意到了这架秋韆,还想着这架秋韆风格如此梦幻,藤蔓缠绕的挂绳,绿叶间着淡粉色的大朵大朵月季,看起来也够幼稚的。
不过,小可爱蹲在这梦幻的秋韆上摇啊摇啊的样子,却莫名地一切刚刚好。雪白的一团,配着绿叶和淡粉色大朵大朵的月季,看起来莫名的和谐。
「白哥哥,」小狐狸崽蹲在微微摇晃的秋韆上,摇了摇蓬鬆雪白的大尾巴,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看向白息,「你可以帮我推千千吗?」
「当然可以啊。」白息走过去帮他推秋韆,「抓稳了,注意别掉下来。」
「我抓稳啦,要推到最高高哦。」小狐狸崽兴奋地摇着尾巴,眼睛晶亮晶亮的,「还要再高高。」
盪了一会儿秋韆,小狐狸崽的注意力就被其他事物吸引住,突然地就跳下秋韆,乐颠颠地不知跑到哪个角落玩去了。
白息看着小可爱欢快离去的背影,再看看眼前空荡荡的秋韆,不禁有些无语。
墨止从公司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白息站在秋韆前,目光幽幽地盯着秋韆,似乎很渴望玩秋韆的样子。
他看向白息的目光有些古怪,「你还玩……这个?」
在他看来,这是非常幼稚的行为,是幼崽才玩的。而且这架秋韆是根据墨小鱼的喜好做的,看起来真的很幼崽风。
看着墨止眼神中的不可置信以及不太明显的「幼稚」两个字,白息突然就想逗逗他。
「是啊,」白息一脸怅惘地嘆了口气,「以前没玩过。」
听白息说以前没玩过,墨止想起了白息的幼时遭遇。他听说过一些传闻,白息作为天生地养的白泽神兽,在被麒麟神君收养前过得不是很好。
墨止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试图安慰他,「其实……我也没玩过。」
白息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会是这个发展。墨止这傢伙或是相信,或是不相信,他都可以笑这傢伙一番。然而这傢伙竟然说也没玩过。
想到这傢伙刻板正直的性子,他那对不太管事的父母,没准这傢伙幼时还真没玩过秋韆。
怎么能没有玩秋韆的经历呢?那多无趣啊。
「那,要不一起玩?」白息好心地提议。
墨止的面部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僵。他才不要玩这种幼崽玩的幼稚游戏。再看看秋韆绳上那大朵大朵淡粉色的月季,内心更抗拒了几分。
动作极轻地动了动手指,他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嗯。」并且先发制人地提议,「我先推你?」
「还是我先推你吧?」白息内心对这架风格梦幻的秋韆很是嫌弃,拒绝坐上这架秋韆。
最后,谦让来谦让去,白息内心嫌弃无比地先坐上了这架秋韆,「那就我先?等会到你?」心内想着一定要把墨止这傢伙盪秋韆的样子拍下来,可以嘲笑他一辈子。
白息刚坐上秋韆,墨止还没来得及伸手推,那架藤蔓做的秋韆就这么塌了……塌了……
两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就在这时,不知跑到哪里的小狐狸崽溜了出来,委屈巴巴地喊,「我的千千坏了。」
白息伸手一指旁边的墨止,面不改色地说,「是你哥哥弄坏的。」
墨止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白息,好看的眼眸微微收缩,似乎不太相信白息会颠倒黑白。
白息半点不愧疚地跟他对视。
抿了抿唇角,墨止又看了看一脸委屈巴巴的墨小鱼,只得无奈地背了这个锅。
他阖了下眼,对小狐狸崽说,「别委屈了,我帮你修好。」
说着,他往工具房的方向走去,打算去拿修理的工具。白息和小狐狸崽也跟了过去。
工具房面积看起来还挺大,落地大窗,光线明亮。地上铺着手工编织的深色羊毛地毯,看起来柔软细腻。连工具房这种地方都铺羊毛地毯是什么特殊癖好?
后来白息才知道,这别墅的房间都铺了地毯,为的是让小狐狸崽的小肉垫踩上去更舒服。
里面各种工具、小物件摆放得井然有序,错落有致。白息的目光扫了一圈,被一侧多宝阁里放着的成型或半成型的玉雕、石雕、木雕吸引住了。
「你还会雕这些小玩意儿?」他面色惊诧地问墨止,目光盯着桌上那块木雕小吊坠有些移不开。这是以小狐狸崽为原型的,又萌又可爱,看着即将完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