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如此价值。”
“对于我,你自然是没有的,但是对于靳旬,别说五千,就是半壁江山,怕也是值得的。”
听到他体到靳旬,我突然警惕起来,上下打量着他,看不出他究竟是敌是友。
一时不敢随便开口,我听他继续说:“你放心,只要靳旬把该给我的东西还给我送来,我自然会把你原封不动的还给他。这些日子你现在我府中带待着,等到南国皇帝的使臣一到,你就可以跟着他们离开了。”
我听他说的一头雾水,眼巴巴的看着他,起身准备离开。我急忙叫住他,问:“大人可愿意给我详细的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费尽心思推翻宇文泽,就是为了南国的交易?”
胡尔勒善转过头来,缕着鬍鬚说:“女人,不必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这是男人之间的交易。”
说完,他起身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了满心疑惑,註定失眠的我。
一切来得那么让人猝不及防,我的脑子显然已经不够用了。
克木大叔让我在胡尔勒善这里给他们打内应,胡尔勒善却要把我还给靳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越想越不明白。
这时,突然一道身影从房樑上翻了下来,我来不及惊叫,一直匕首已经贴在了我的喉咙处。
“果然。”来人半张脸被黑布蒙着,只露出一双充满仇恨的黑眼睛,“果然你也参与其中了。亏得大汗如此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