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错了,看着他,直到确定了他的眼中,充满似曾相识的温情。
那是哥哥从小看我的眼神,百感交集涌上心头,我控制不住的哭出声音。哥哥却心疼的皱着眉,对窝轻轻的摇了摇头。
“范经臣!你在里面做什么!”外面,大汗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哥哥欲言又止,狠了狠心,丢下我,走了出去。
我看着微微晃动的门帘,一直以来的委屈被哥哥刚才的那句简单的话一扫而空。心中充满希望,我又惊又喜,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经过这么一遭,我儘管困得头痛欲裂,可是却不敢再睡,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浑身的酸痛上面,用疼痛,刺激着我的精神。
终于,外面的传来收兵的锣声,我原本放鬆的心,再次紧了起来。这时,听见外面传来阵阵欢呼,宇文泽打了胜仗。这就意味着靳旬败了,我胸口发闷,努力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说那狗皇帝后院起火了,他的皇后被活活的烧死了。”帐篷外面狂欢过后,慢慢有些安静,守在门口的士兵无法去参加庆祝活动,只能在门外交头接耳的嚼着舌头。
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议论,只听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嘲笑道:“都说南蛮子多情,可见是真的。之前他多威风啊,想不到不过死了个女人,就慌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