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刘余氏。
秦素兰让刘余氏立了两天的规矩,刘余氏就受不了了。
刘余氏认为她既要管着家里又要到婆母跟前去立规矩,像个累死累活的骡子。她心里委屈,婆母一点也不能体会她的苦。
刘余氏不敢向夫君诉苦,只能在儿子面前说苦表现累的样子。这样通过儿子的口间接让夫君知道,婆母是怎么待她的。
这日子仁回房见到疲倦的妻子在打瞌睡,疼惜一番,妻子这几年在京城养尊处优,没受过多少苦。突然让她立规矩确实难为她了。
“夫君,你回来了。”刘余氏过去伺候夫君更衣。
“嗯,路过明记,见着好东西给你带了件。”
一件精细的金丝缠绕而成的髮簪很是漂亮。
“谢夫君。”刘余氏心中内疚了,让夫君夹在婆母与她中间确实让夫君难为。她不打算告状,不想让夫君难为。
正文 三九四、战争前夕
三九四、战争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