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屋子,刘涛与秦素兰坐在一起,春草将药端上。
看着这药秦素兰就觉心烦,“又没病非要我吃药,嘴巴苦得很。”
“这是补药,有好处。”刘涛将药端近一些给她。
“既然是补药为什么你不吃偏要我吃?”她就是不想吃,药吃多了就是烦。
刘涛看她,这药她必须得喝,这是她每年的补药,今年不能断了续。
“是不是我喝了你就喝?”
“对。”她应当很爽快,她就认为他不会喝,因为这药是专门给妇人喝的。喝妇人药这种掉份子的事他不会做。
刘涛二话不说拿起药碗喝一大口,将剩下的放下。
秦素兰震惊了慌忙上前,伸手扒拉刘涛的嘴。“这是女人吃的药,你怎么能吃?”
刘涛身体向后躲,躲开她的手,将嘴里的药吞下去。张开嘴示意自己吞下去了。
秦素兰焦急哭了,“你怎么能吃下去,这是女人吃下去!”她边哭泣边捶打他。
刘涛嘆息,这妇人怎么这么容易哭!
刘涛一把抱住她,将她扶坐下。“将药吃了。”
这下她没了异议,闭着眼睛将药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