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澎湃,想上高台上与她同舞。
鼓声与舞蹈在听觉与视觉上给人衝击,让鼓舞了人心,鼓舞了男子的豪迈气概,鼓起了男子的征服欲。
汗津津的胭脂谢场,许多人开始竞争胭脂该到谁那出场陪酒或陪夜。
下面争夺的人只是图一个嘴瘾,胭脂早就被神秘人给定下。
神秘人不是秦素兰,不知是哪位权势家子弟或权势家掌印人。
秦素兰看完胭脂的舞蹈,对胭脂这人的想法不一样,她认为胭脂不是怨天尤人的风尘女子,胭脂该是像潘江一样爱乐律之人。
感觉前面有视线过来,秦素兰离开帘子,不希望被人发现。
“那个胭脂姑娘什么时候到这边?”秦素兰问。
“还需一个时辰就到这桌了。”夜莺说。
胭脂离开前一桌整理衣裳,嗓子,进入下一场。这场的公子很大方,包了全夜。希望不是什么变态,伺候一个人不必伺候一群人轻鬆多少。
打开门一看,胭脂嘴角的笑容僵硬,里面穿着男子服侍的根本不是男人,看那皎洁的面容就知道是女人,怪不得这般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