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是为关心百姓的好皇帝,未坐下就问春耕情况,秦素兰也能一一作答。
末了宣帝放下茶杯,“刘夫人知道健康在朝中情况吗?”
“未知,那里不是臣妇能知道,夫君也未曾多说。”
宣帝瞭然,妇人不得干政,了解朝中动向的妇人寥寥无几。
“健康现在受到以内阁为首的派系排挤,手上的事难以展开。别人一天能做好的事,他需要三天。”
秦素兰再给宣帝倒茶,“臣妇管一小家,手里人有能力强的,也有能力弱的。能力强的人不管吩咐的事物多难都能顺利完成,即使难做也会想方设法完成。夫君就是那样的人。”
宣帝对刘秦氏刮目相看,不卑不亢,既不得罪上头人也不说夫君的坏就能将话题圆回来。这不是小家小户女子中的大多数。
“健康可有与你说过朝堂上的事?”
秦素兰眼皮动几下,欲言又止。
宣帝瞭然,“儘管道来,恕你无罪。”
秦素兰看宣帝一眼,低头。“夫君在家不多说,就听了一耳朵。夫君喝醉时说过军队将军青黄不接,这样下去二十年内不可出一位将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