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定受得了,居然给弱女子这些药材。也难怪主子会生气。
“夫人,亲家公来了。”有人来报。
上一次就被告知会到,没想到这么快。想着这次是一家子过来,那边的院子可以住得下。秦素兰也就不起来,寒风大不适合出去。
冬子跟着秦母进门,屋子过于暖和,门窗虽然关着但也通风透气,很适合养病。
秦母头上戴着几枝银钗珠钏,比以前木的好看多了,又看身上穿着暗色桃红百子刻丝银鼠袄子,葱绿盘金彩绣绵裙,外面穿着青缎灰鼠褂。倒也华丽,应是在外面倒挫一番再进来的。
冬子,冬姑的儿子,秦素兰让其跟着二表哥学医,学门手艺将来也好生活不是。大表哥继承了外祖的衣钵,虽然不再是婴儿收集所但要养活的人口也有很多,这不冬子学艺有成就被派出来游历天下。恰好秦老爹北上就一起过来了。
冬子诊了脉后,说的病症与前相仿,只是方上果没有枳实、麻黄等药,倒有当归、陈皮、白芍等,药的分量较先也减了些。
“庸医真是害人!若不是都会些医理,倒被糊弄死人了。”秦母拿着旧方子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