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头声为他心疼。
秦素兰拿走药碗,让这父子俩自己相处。
子仁对父亲有着极大的仰慕之情,一直都在听家里的人说,父亲有多么多么厉害,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又不敢靠近。
“你叫怀景?”
刘涛也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血脉相处,子仁代表的是他的血脉虽然不是他唯一的血脉,但这个才是继承他产业的血脉。
子仁站直身子像是被夫子检查作业一般笔直,“是的,父亲。我叫怀景,字子仁。这是您起的名字”
教养不错,懂得回话。“坐。”
“谢父亲。”子仁坐在母亲坐的凳几上,两脚悬空但腰身还是笔直的。
“六岁,蒙学学到哪了?”
“国学六篇。”
“比一般的孩子快了些,能力几何?”
“能将以前的都背出来。”
“背来听听。”
……
秦素兰听听父子俩谈话见问题不大就去准备晨食。
子仁端着碗不敢看父亲,将头埋在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