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玫不说话。
「你想要一步步往上爬，那也要看看，谁会愿意给你这个机会。」钱源道，「如果你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
钱玫全身都在颤抖，死死地咬紧牙关。
车窗关上。
助理扔下一句：「希望钱小姐你以后，不会为今天所做的这个决定后悔。」
她冷冷地看向他，「那也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
钱源助理那句话的意思很明白。
如果她不接受他的条件，那么他们今后很可能会将她的路给堵死。
谋杀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封杀她一个刚走红的小艺人，对于钱源这种级别的大导演而言，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不得不防。
钱玫将手机放在耳朵上，对面接通，「老班，如果一个艺人，本身没有原则性错误，可是却得罪了一位圈内的大人物，她的命运会如何？」
班舒明默了默，声音低了下来，「得罪那大佬的程度怎样？」
「比较严重。」
对面彻底沉默了，隔了好一段时间，班舒明才问道：「钱玫，那个人不会是你吧？你别告诉我那个人是你啊，老班我心臟不好，承受不起。」
钱玫稍微将自己的语气变得轻鬆些，「这不是看到有本娱乐圈小说里是这么说嘛。」
班舒明半信半疑，「那我先跟你说一下。一个艺人最大的利器就是她的业务能力，当演员就磨炼演技，当歌手就多学唱法，只要将自己的事情做到极致，就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至于得罪大佬，如果他上面还有人，那就往上爬，争取抱着大大大佬的大腿。」
「......」
「你说的对。」钱玫问，「那大大大佬是谁？」
班舒明：「还能有谁？官方呗。正能量艺人在这圈子里一定是吃香的，你若是做到让官媒点讚，你就不怕得罪什么圈内大佬，因为这样就轮到别人不敢得罪你。」
他幽幽地补上一句：「国家会保护你的。」
「......」
「不过前提是，你得将业务能力提上去，在自己的领域做好自己的事，别人才会认可你。」
钱玫：「你说的对，我会努力的。」
班舒明好像才反应过来，「你不是说你那娱乐圈小说里的女主吗？怎么说的好像是你一样？」
「这不是，」钱玫道，「做个参考嘛，万一我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大佬，也能提前做好准备。」
「那你还是别得罪为妙，因为你这个阶段，要是得罪了圈内大佬，」
班舒明都不忍心说了。
「很难逆袭。」
「......」
话像是从口中挤出来的一样，钱玫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也不一定。」
班舒明的语气有些虚。
「除非你是真的牛逼。」
*****
转眼就到了文创项目的结项期，钱玫拿着设计图回到紫曙文创，正式跟团队沟通剩下的项目事宜。
会议进行了五个小时，整个《考神》文创项目正式收尾，全程和谐又愉快。
团队成员对钱玫这位统筹负责人很是满意，这位负责人虽然年轻，但思维清晰，分析起来有理有据，还能提出不少创新性观点。
走了将近一年，业务却仍旧熟练，怪不得当年能创下这么多神话般的历史。
会议结束没多久，电话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班舒明。
钱玫说了句「抱歉」，起身去接电话。
班舒明声音很急，上来就道：「钱玫，你被人黑了。」
钱玫顿了顿，「发生什么事了？」
钱玫想起钱源最后的那句话，难道封杀这么快就来了？
班舒明：「不是，你没看热搜吗？现在热搜第一是『于馨被真打』，第十三是『钱玫演技差』。」
他声音急切：「这两个热搜标题连起来，就是『钱玫演技差，导致于馨被真打。』」
第15章 剧情 全网友都是钱玫的水军
热搜上挂了一个视频，像素不太清晰，但足以分辨出人。
于馨的声音不大：「真打，来吧。」
导演喊开始后，视频中的钱玫揪起于馨的领子，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啪」的一声。
然而，视频里传出导演的画外音：「钱玫，情绪不够饱满，再来一次。」
于是钱玫又一巴掌扇在了于馨脸上。
结果导演还是说「不行」，视频中的自己再次抬起手，往于馨脸上扇去，一次，两次。
于馨的脸往一边歪去，一次，两次。
一共四个巴掌落下去，最后视频定格在于馨微红的脸上。
......
钱玫蹙了蹙眉，又将视频重新放了一遍。
四个巴掌？
不对！
这视频有问题！
当时在片场，于馨指明这段戏要假打，可导演坚持要用真打。两人僵持不下，几次假打，导演都不满意。
最后于馨为了赶飞机，只好妥协提出真打后，这一条才过。
临走时，于馨对着导演小声地爆了一句粗，导演却仿若未闻，还喜滋滋地说：「啊，这段拍得真好啊。」
......
视频显示钱玫打了于馨四次，但其实第四次才是真打。
前三次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