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看着眼前这个成天让人哭笑不得的师兄,不知他脑中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何总是做些让人不可理喻的事情。
尽智也理解不了他的做法为什么不能被人接受,他心中无邪念一心做善事,还为人做了两手打算,怎的就胡闹了。
儘管不解,但看师弟好看的脸都激动的微微发红,尽智还是妥协道,「那依师弟之见,我应该如何做呢?」
哪轮到到你做什么?
萧景噎了一下,把下意识就要说出口的话咽下肚。
尽智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法子, 「我不会说话,要不然师弟下山与人交谈。若她不同意,咱俩一块住进去,这样我们就不是孤男寡女,对那姑娘的名声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萧景怔怔的看着尽智,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你觉得如何,师弟?」尽智一副诚心请教的样子等着萧景的回答。
「我……」萧景顿住,一隻手握紧又鬆开,张着嘴愣是说不出第二字来。
不妥!不妥!他觉得不妥!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可是,这是一个机会……
萧景犹豫了,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总不能放任那姑娘独自去面对危险是不是?」尽智似是自言自语道。
萧景在一旁缓缓的点头应和。
「若是那女子出了什么意外,我想我应该会自责懊悔,内心受煎熬惩罚。」尽智嘆气道。
萧景也跟着嘆气点头。
「阿弥陀佛。帮她亦是帮自己,我说的是也不是,师弟?」尽智双手合十,念佛号。
「是。」萧景极恳切的点头。
「管它什么方法妥与不妥,它有那女子的生命安全重要吗,师弟?」尽智一脸认真的问。
萧景连忙摇头,「没有!」
「如此便好。」尽智似是鬆了一口气,「所以师弟现在是赞同我的做法了罢。」
「我……」萧景有些迷惑,「赞同你什么做法?」
尽智听了突然有些失望,又嘆了口气道,「若是师弟担心毁了自己的名声,大可不用跟着我一同去的。」
「毁名声?」萧景更是迷惑不解,眉头从头到尾就没有鬆开过,他……他怎么就毁名声了?
「师弟担心我们入住那女施主家会毁了名声,无妨,我一人去就好。」尽智一脸理解的样子。
「等等,师兄。」萧景有些头疼的抚着额头,好半天才缓过来尽智的话,他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解释道,「师兄,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若是按你的做法搬入那女子家,会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不是你的。」
「师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尽智听了萧景的话一脸的不赞同,反驳道,「明明是两个人,如若真的有多心人编排什么,怎的就只毁那女子的名声,我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吗?」
「师兄——」萧景拖长了音满是无奈。
看尽智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萧景心中一阵阵的发堵,最后把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说不通啊说不通!
「师弟到底怕不怕自己的名声被毁?」尽智问。
「我不怕。」萧景下意识的回道,可缓过来又觉得不对劲。
这里边有他们的名声什么事?!
「那师弟便随我一起去罢,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尽智一脸的释然,终于是鬆了口气的感觉。
「……」萧景闭了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什么逻辑不通的话,他没法接了,没法聊。
「哎呦!」尽智突然惊呼了一声,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副恍然的样子,「瞧我我这脑子,真是不记事。」
萧景疑惑的睁开眼睛,并未言语。
果然尽智开始解释,「师弟,你看我都忘了你还在病中呢,怎的能再下山去帮助别人?师弟还是安心在山上养病罢,山间的事交于我一人便好。」
说完他又嘱咐了两句让萧景好好养病保重身体的话,眼看着他就要起身离开,萧景连忙把人拉住。
「师弟,可还有事?」尽智连忙止住要起身的动作问道。
萧景心中无奈憋屈纠结,可一时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一会儿又说他怕毁了名声,要自己去;一会儿说让他陪着,他们一快去;现在又说让他好好养病,他自己去……
什么决定都让他给做了,他有答应过一句吗?
现在尽智又不让他去要自己去,那之前他劝他的那些话都白说了?
萧景有些苦恼,白浪费了一番口舌不说,连他自己都被绕进去了。
明知道小盒绝对不会上山来,也知道照着师兄的想法,他们拎着包住进小盒家里实在是荒唐,可在师兄说让他跟着一起去时,他心中不但鬆了口气,还有一丝的期待。
什么荒唐事!
「师弟?」尽智看萧景一脸的纠结就是不说话,忍不住催促道。
「师兄……」萧景放下抓着尽智衣衫的手,舔了舔薄唇,喃道,「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什么?」尽智没听清,凑近了耳朵问道。
「我说,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萧景加大了点声音,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些紧张。
尽智却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更听不懂他的暗示,听他说自己身子快好了,只是一脸喜意的庆祝,「那真是太好了,想来再过两天就能彻底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