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有你的允许,擅自就进了你的房间,不过,除了在你的桌上写作业,我什么事也没有做。」
魅上目光无意扫过自己藏着手枪的抽屉,看起来的确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才鬆了口气,「没关係。反正你来我房间,也不是第一次了。」
幸村抱起自己培养的粉色菊花给他看,指着一簇簇刚开的毛茸茸花朵,「你看,这孩子就算是寒冷的二月份也开花了,很漂亮吧?」
魅上低头看了一眼,怀疑对方眼里对植物有着某种特殊的滤镜,明明才刚刚打开几片稀稀疏疏的花瓣,看起来和野外的菊花没什么两样,怎么就能睁着眼睛看出很漂亮了?
「菊花已经看了,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以魅上秀藻对幸村的了解,如果没有其他原因,对方是不会擅自作出令人感到困扰的事。
「今天,mikami说过我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存在——这样的话吧?」幸村近距离看着等自己说明的橘发少年,表情认真的对他说,「事实上,对我来说,mikami也是特殊的存在,而且,我们之间的羁绊,是无法切断的。」
魅上的眼神有了一丝不明显的变化,「所以,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嗯。」
「我明白了。」
看到魅上秀藻只是转过身坐在床边,幸村试探的开口:「那个,mikami和泽田同学之间,好像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魅上抬起头看他,「你想知道吗?」
幸村顿了一下,莫名觉得两个人现在相处的气氛不错,于是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嗯,因为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我有点在意。而且,我也想知道mikam
i上辈子发生了什么事,mikami老师出事以后,你就从真田道场消失了,所以后来,你去了哪里?
又被抓回那个组织了吗?后来经历过什么?或者,有过喜欢的人吗?这些问题,我……统统都想知道。」
「嗯?我以前居然没有发现,你的好奇心,真的很旺盛。」充满着好奇的幸村的确刷新了魅上秀藻对他的印象。
幸村理直气壮的狡辩,「不,我……只是对mikami的事才特别关心而已,所以,告诉我吧!」
魅上仰头倒下,目光放空的看着天花板:那些的过去,连他都记不清了呢!
「啊,这么多问题,一个一个说明的话太麻烦了,可以略过吗?」
「不能哦,因为我是特殊的人嘛!」幸村得意洋洋的抱着手站在他前面。
魅上的目光下移,带上了一丝调侃,「已经开始要求特殊的待遇了吗,幸村君?」
「不对,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叫我的名字。」
「seiichi吗?」
魅上在心里念了一遍,却不明所以,「可是,为什么忽然改口?」
「咳……」
幸村俯下身去,双手支撑在他的肩膀两侧看着他,毫不心虚的解释,「因为——yukimuraseiichi不是mikami最特殊的人吗?」
魅上睁大双眼看着出现在自己正上方的幸村,虽然对方擅自给这个「特殊」加了个最,但是看着显然心情特别好的幸村,他没有泼冷水,在短暂的对视以后,稍稍不自在的开口,「怎么样都可以,随你高兴。但是,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
幸村眨了眨眼,看着躺在眼前,长长的橘发披散开来,显得格外秀色可餐的少年,带着婴儿肥的白嫩肤色,温柔的橘色眼瞳,玫瑰一样的漂亮唇线,稍稍呡起会显出几分距离感,一旦弯起就有一种令人放下防备,想要信任对方的亲切单纯的感觉……
先前按下去的异样情绪再次蔓延到了脑海,令他忍不住产生了不合时宜的遐想——
「如果mikami是女孩子,现在,说不定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呢!」他信誓旦旦的这么认为。
可惜,现实不存在如果。
幸村翻了个身,躺在他身边,双手垫在脑后语气随意的询问:「a,mikami,我要不要谈一次恋爱比较好呢?」
这么一来,也许就能清楚的分清自己对魅上逃避的心情了吧!
魅上觉得奇怪,「为什么这种事也要问我?恋爱的话,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吗?」
幸村点了点头,瞬间又因为这句话打消了这个没来由的念头,「说的也是,恋爱的人眼里只能容下一个人吧!这么一来,mikami也好,saada也好,都会感到寂寞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魅上一脸鄙视的转过头看着他,「我和saada是你的后宫吗?为什么你会觉得恋爱以后,我们会感到寂寞呢?说不定,我和他会变成玩的更好的关係也不一定吧?」
幸村也转头,一脸认真的猜测,「可是,万一我失恋了,在mikami心里第一的位置也被取代,这样的话,我不是很可怜吗?所以,还是不要恋爱了,无论是我,还是mikami。」
魅上秀藻第一次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天马行空的幻想,「可是,以你的条件,难道不是恋爱以后,成为恋人心目中特殊的存在,这种可能性更大吗?」
幸村不满的回以控诉的眼神,「真冷漠啊mikami,你就这么希望和saada关係变好吗?」
他忽然支起手臂,玩笑的对他宣布:「死心吧,你们都是我的后宫哟!saada是出身名门的端庄贵族皇后,mikami是自由恋爱的美貌平民贵妃哈哈哈!」
魅上看着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又把自己逗笑的孩子气模样,不觉神游起来,又想到了未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