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推测,接下来这些能够将人体轻易切开的雷射束
还会越来越多。
果不其然,第三次出现的雷射束已经成了密密麻麻的网状,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向他们飞快推进。
组织成员看着这次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躲开的光网,意识到了死亡的气息。
「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
琴酒看到第一个连人带武器都被切割的成员,也忍不住握紧了手/枪。
就在他以为要全军覆没的瞬息间,长廊出口的大门再度开启了,第一个听到机关声的琴酒立即反应过来,拖着伏特加的领口冲了出去,靠近门口的赤井秀一也身手利落地赶在雷射束到达以前离开。
然而,第四个反应过来的黑客组组长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没有料到大门只是打开了一秒钟就再度闭合,快要衝出来的整个人活生生地被合拢的钢铁大门切成两段。
近距离看着黑客组长在眼前痛苦的断气,就连杀人如麻的琴酒也感到了极度的心里不适,他把目光转向单兵作战能力出色的诸星大,命令道:
「主控室一定出事了,我们去贝尔摩德那边,你想办法潜入主控室帮忙,如果……是vioir反水,就不用把他带到我面前了。」
潜伏在组织两年的fbi赤井秀一目光冷漠地从黑客组长扭曲的脸上扫过,淡淡的回答:「了解……」
主控室内……
魅上秀藻翘着二郎腿,看着黑客组长和其他成员惨烈的死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辈子,作为普通人的自己,就是被这个男人看中,毁了一生,连他的母亲,外祖父也相继死去。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有机会成为孑然一身的神明呢?
所以,这是魅上秀藻对组织,对黑客组长的回礼,而且,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注意到赤井秀一的接近,魅上秀藻拔出匕首,在自己的脸颊上划出一道伤口,然后又动作利落地把自己的右手关节一扭……
连开四枪破坏了锁芯以后,赤井秀一谨
慎地推开门进去,看到魅上秀藻无力地倒在操作台前,脸颊还在流血,在他的脚下,倒着一名穿白大衣的年轻男人,以及面部朝下,已经断气的高大僱佣兵,对方手里还握着枪,致命伤是被子弹击中头部,还有扎在背心的匕首。
看到这个凌乱的搏斗现场,赤井秀一不由皱起眉头,「你没事吧?」
魅上秀藻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rye,我的手脱臼了,先过来帮我接上。」
赤井秀一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臂,「会有点痛,小心不要咬到舌头。」
赤井的动作很快,一直到脱臼的手臂被接回去,魅上秀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除了脸色有点苍白。
「军火库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我们先去跟琴酒他们会和。」
魅上秀藻举起手/枪,很是简单粗暴地打爆了主控室的指令传输区域,虚弱地往门外走去,却在半途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凌空了。
他仰头看去,原来,竟是被身后的赤井秀一用公主抱的姿势横抱了起来,「……」
这一抱,不但魅上秀藻没有料到,就连赤井秀一也发现了不对劲,「你……是男孩子?」
魅上秀藻跟他大眼瞪小眼,然后表情又回到波澜不惊的模样,理直气壮的回答:「那又如何?」
这个在组织里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勾起一丝笑意,难得的说了一个长句子,「这种事,明美居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不过,如果你是男孩子的话,就不用担心穿裙子会走光了。」
话音刚落,魅上秀藻的枪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他警告般的开口:「rye,我想我们两个还没有到可以这样随意开玩笑的交情,再多说一句,我的枪也许会不小心走火。」
赤井秀一低头看了他一眼,断定,「你没有杀气。」
「没有交情的话,从现在开始有也没问题吧,vioir,我有点好奇,你从十岁就开始独立执行任务,难道真的是出于喜欢当杀手这种理由吗?」
魅上
秀藻看着一脸状似好奇开始套话的fbi,「你想活的更久,就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赤井秀一豪不在意的一笑,「原来如此,你果然对组织很忠心,刚才我们在走廊里遇到雷射攻击的时候,gi还怀疑是你临时反水,看来是错怪你了。这样也好,我也不想对这么小的孩子出手呢!」
对于这个男人不死心地透露出琴酒怀疑他,甚至下达了处置自己的命令,以此挑拨他和琴酒互相猜忌,魅上秀藻如果不知道对方底细,恐怕也不会怀疑他的用心,「如果我是gi,我也会这么做的。」
「可是,你真的有问题的话,我该怎么处置你呢?」赤井秀一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带着探究看他,「刚才那个僱佣兵的致命伤有两处,离开以前,我稍微注意了一下,两处伤口的血液新鲜程度——他应该是被打中头部一段时间以后,才在背后补了一刀对吧?」
「你布置犯罪现场的经验还稍稍欠缺了一点,所以,主控室根本就没有发生激烈的搏斗,我们触发机关差点全军覆没这件事,也全部是出自你一人之手,我说的没错吧?」
赤井秀一拆穿了对方,本以为魅上秀藻会马上翻脸,并且杀死自己灭口,他已经整个人都高度戒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