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定时间的第四天晚上,司汤达才真正意义上见到了慕清本人。
当时月黑风高,他藏身的巷子中,连养狗的那家人都安安静静的,他半夜惊醒,在月光的映照下看到屋子里有一个漆黑的人影。
他的手握着枕头下的枪,维持睡觉的姿势没有变。
「哎呦我天,这连灯都没有吗?」这位陌生的闯入者丝毫没有自己在别人家的自觉,还在抱怨着:「别把椅子放在正中间啊,我差点被绊倒。」
等等,这声音是不是有一点耳熟?
司汤达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虽然手指还没有离开枪,但是身子已经微微放鬆了。
没错了,就这窗户透过来的微弱的光,司汤达看清了这个闯入者的脸。
这不正是那个傢伙吗!
「你怎么在这里!」他压着声音惊呼,毕竟他并没有告诉过慕清自己的住处,这地方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安全屋,甚至在柏林的接头人都不知道这个位置。
「当然是来找你的啦。」慕清转过身来,一脸无辜:「传信的话太危险了,那天白天的时候也不方便交流,不过还好你理解了我的意思,来之前我还担心你撇下我先走了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司汤达磨着牙,就是这样,每次对话的时候,这个人都找不到重点,要不是看他的行动还算有收穫,他怎么也不可能交付信任的。
「当让是因为猜到的啊,SUD的监狱里,德国的情报人员可不少,稍微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就能推断出你的大概的位置了。」
慕清在别人的房子里也不客气,刚刚被他撞到的椅子正好给他提供了坐的地方:「先不说这个,先聊一聊我现在的情况吧,出来的机会太难找了。」
「你是什么情况,我还想问呢!你是怎么让SUD的人相信你的!」
「你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之前在街头匆匆一瞥,你顶多能意识到我任务正在进行,还不算失败呢。」这傢伙观察力可以啊!这对慕清来说是一个惊喜。
「当然能看出来,跟在你身后的军方的人显示跟你是一个阵营。」
司汤达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派他过来,没有派武力派的异能力者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吗。
按理来说,他这种异能力者,大部分时间都是坐镇总部的,要知道间谍可是大部分战争的转折点,就跟德国把整个柏林清洗的干干净净一样,因为他的异能力,巴黎也进不去卧底啊!
这也是为什么那两位大人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慕清的计划,因为他可以百分之百保证慕清的阵营是正确的。
不过这种东西,心里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
慕清一手成拳,敲在另一隻手都手掌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
他懂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欧洲几个大国的配置是差不多的,官方的异能力者中,有情报人员,也有战斗人员。
不过派珍贵的情报人员来陪他进入柏林,伏尔泰和孟德斯鸠还真是很信任他啊,虽然这信任来路不正,但是管它是哪来的,有用就行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目前SUD的总部是约翰克里斯多福•弗里德里希•冯•席勒在坐镇, 这个名字你们熟悉吗?」
「没有,这些年德国内部的异能力者名单藏得很死,我们只能猜测SUD不止歌德一个异能力者,剩下的什么都查不到。」
慕清:「……」
因为司汤达太过耿直,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虽然法国不知道德国的异能力者名单,但是德国可是有法国的名单啊!
他弱弱的问:「那你们知道,法国的异能力者名单一直在SUD的资料库里吗?」
这次轮到司汤达沉默了,法国自然不像德国一样,受限制于之前的条约,不能公然招纳异能力者进政府部门;法国的很多异能力者,都非常有名啊!
比如伏尔泰,他的前情人可是公爵夫人!欧洲王室因为各种联姻的缘故,基本血统都混在一起,这事在欧洲基本上都知道啊!
而且例子还不止这一个,伏尔泰的好友,既是他的上级也是老师的孟德斯鸠,也是贵族出身,所以大家基本上都认识。
法国的异能力者,除了年轻人,没秘密啊!
「具体到什么程度——」
能具体到什么程度呢,总不能发动条件、发动状况和弱点都一清二楚吧?要是这样的话,还打什么啊,干脆投降算了!
「没有没有,事情还没你想像中的那么严重,毕竟公社的异能力者也不多,顶多是对着之前的名单,然后查下去罢了。」
让人比较震惊的也就只有伏尔泰历任情人都被写在上面了,生平写得一清二楚。
说真的,他真觉得没必要,法国人嘛,爱的时候死去活来,分手了断的一干二净,前情人可不会对伏尔泰产生任何影响。
「这样的话我口述一下SUD内部我见过的人吧,虽然不确定异能力具体效果,但是总不能我全都干了,照着名单查就是你们的工作了,虽然柏林像一个铁桶,但是总不能整个SUD的所有成员都是柏林本地人吧!」
「我现在知道的有:约翰•戈特弗里德•冯•赫尔德,前情报部门部长;亚瑟•叔本华,现任情报部部长;
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前一段时间应该去过苏联,也是情报部的人,你可以照着这个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