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南诏,不准中原人进入。」她咬牙,「你带来的人,一个都不能跟上来。」
奇怪的是,郁宿舟认真思考了一瞬,随后愉悦道:「好。」
就连月秋崖都为他的爽快怔了一瞬。
郁宿舟望着月秋崖身上的妖异纹路,微微一笑。
钦天监之所以没有来管他借命之事,就是因为还有一个他们眼中更大的威胁还在。
月秋崖,恰好适合用来做阿眠和他的挡箭牌。
让她多活一刻,也没什么大碍。
他轻轻将江未眠揽进自己怀中,低声道:「阿眠,该睡觉了,明天带你出去玩。」
江未眠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道:「先给月姐姐医治身上的伤……」
「明天早上会有医馆的人来,」他打断了她的话,「我可没有答应带她出去玩。」
江未眠抬头,有些困惑。
「就我们两个人。」他笑眼中是她的倒影。
「阿眠高兴不高兴?」
夕阳落幕,江边空无一人,摆渡的老头子等了一阵子,直到天色沉下。
他笑了笑,对着空无一人的船隻道:「她没有来。」
江面映照着最后的余晖,没有人回答。
他自言自语道:「那我就走啦。」
「等等。」
老头转过身来,看见月秋崖的脸。
「终于来了。」他招招手,「上船吧。」
他忽的怔了一怔:「怎么,多了一个人?」
他的目光越过江未眠,看向了她身后。
青年微微一笑:「老人家,再带上我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晚上九点,准时守候跳崖哈哈哈哈。
娇娇啊娇娇,最终还是走上了变态的道路。感谢在2020-12-0621:14:34~2020-12-0719:14: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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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江未眠撑着两腮,望着外头的暮色。
此时一行人正在南诏界内,那深渊附近。
郁宿舟见她发呆,伸手柔情百转地给她理了理头髮。他墨色眼瞳温和看她:「又在想什么呢?告诉我?」
江未眠这几日甚少说话,眼神时常迷茫,还总抱着兔子发呆。
郁宿舟不动声色地望了那兔子布偶一眼,手指一寸寸慢条斯理梳理她的长髮。
江未眠似乎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半晌之后,她才呆呆抬眼,似乎才听见他说话一般。
她眼神古怪而复杂,郁宿舟却含笑与她对望。
江未眠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抓紧了手中布偶兔子的长耳朵。
随后郁宿舟听见她说话了:「娇娇,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郁宿舟闻言笑意盈盈:「怎么了?」
「我做梦了。」江未眠脸色苍白。
郁宿舟瞭然,将她揽进怀中,低声安慰:「别怕……」
「我梦见那一天了。」江未眠只是低落道,「你丢了我。」
郁宿舟抚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一直梦到在下雨。」她继续道,「雨好大,我很怕。」
「你丢了我。」她只是平静地陈述。
她望向南诏客栈外的夕阳:「我一直在做这个噩梦。」
「娇娇,我一直在做这个噩梦。」
郁宿舟忽的笑了,他眼眸潋滟,手指穿过她的髮丝,在她耳边低声道:「阿眠,不要胡思乱想。」
「为什么要丢了我?」她却问他。
郁宿舟眼睫一闪,仿佛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弯了弯唇。
他捧起她的脸,吻她的唇:「自然是因为你不听话。」
他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他哑声,垂眸温柔看她,仿佛要将她镌刻在心里一般,喟嘆一声,「阿眠要乖。」
「我不乖的话会怎么样了?」她眼睛眨也不眨,平静地问他。
他莞尔一笑。
「傻。」他温柔望她,一双深情眼眸映照着夕阳光辉。
江未眠明白了答案。
她沉默着垂下头。
随后她道:「真的一直在做噩梦。」
郁宿舟琉璃般眼眸落在她侧颊上夕阳的光影上,随后笑了笑,意味不明的。
「听说南诏有风俗,」他将她抱在怀里,「用南诏水土做成新人的泥人,那么那两人便永生永世不能分开。」
他话说得缠绵,却如同寒雪天自松枝上落上肌肤的雪一般,冷得慌。
「阿眠,今天晚上我们去做一对,带回长安去。」他眼眸里是她的影子。
她似乎倦了一般,点点头。
「好。」那声音都不似是她的声音——如同穿行了无数时间的疲惫旅人一般。
他受不了她这样。
天色暗下来。
他手指懒倦地拂过她的琵琶骨,让她再度颤了颤。
被翻红浪,他做得久了,给她时间喘息之后,还会眯起眸子抵在她小腹听。
江未眠问:「你在听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露出个绮丽美丽的笑来。
他眼中藏着莫名的窃喜和期待。
江未眠就想起火灰里的蝴蝶。漂亮的蝴蝶一点点被焚烧干净,翅膀还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