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不久之前她受伤的那一次,他不顾她的反对把她从医院带回了家。只有那一次了。子君感到一阵阵心痛,现在再回过头去回忆那天晚上和他的相处,还有他对她说的话,他的气急败坏,他暗自生气,他对她的殷殷嘱咐和担心,都透着深切的感情,原来他不是没有表露过,是她忽略了,是她自行以为那都是来源于老同学的关怀,来源于苏晔好友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