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麦克风,“贺先生就要来主持开幕式了,请各位记者朋友别理她,我这就‘请’她走!”
他这次使用了软性的“请”,听来比较不会盛气凌人。
“不,我们要听她说!”自主意识高的记者群鼓譟着。
“贺先生?是出钱的大老闆吧?他来了正好,我正好问他,他知不知道‘寄养家庭’?他懂不懂寄养小孩于们的无奈苦楚?呜呜……”
“寄养的小孩也是我们基金会将来要援助的一群……”李主任插嘴。
“你别吵啦!”记者们发出嘘声。
“大家看看那边饿了一整天的孩子们。父亲入狱被判无期徒刑,母亲一年前去世了。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五岁,分别被送到三个家庭寄养,手足分离不说,寄养家庭素质还良莠不齐,难怪他们会一起逃离,流落街头……你们说惨不惨?”
“惨惨!你自己呢?”一名记者关怀起眼前梨花带雨的小女子。
“我……我的身世也很曲折,我……也是一肚子心酸!”心虚的咽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