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上,有着很轻微的白帝神力加持,别说宋长野这个有点根基的道士拿着它可以驱邪除魔,就是把这剑绑在拉拉身上,那隻肥狗都能仗剑天涯!无往不胜!
他不明白白帝为什么会给一个这样的半吊子又只认钱的修道者加持神力!
简直是糊涂!
他回身一边给顾青迟修復伤口一边质问:「深更半夜你们怎么会来这!」
帝王气场透过路淮尘的身体也掩藏不住,赵铭德被他威压气势震慑,缩着往宋长野身后躲了躲。
宋长野也吓到了,动了动嘴,声若蚊蝇:「是杜有之他在微博花重金联繫我,说他家有邪祟,还很难搞。然后我问了他一些情况,分析他应该是遇上了煞,就叫上赵铭德想在凌晨三点来个突袭!」
哼,专业知识倒是掌握的挺牢固!青帝又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们两个有点修为的人,是不可能穿墙而过的。
别墅的大门一旦进入就是反锁状态,除了需要密码还需要门禁。
「那个……咳。」宋长野抓了抓耳朵,「我精通各种开锁技术……」
心情很不好的顾青迟抬眼看了他一眼。
道士为什么要会开锁?
这一眼,把宋长野又给吓到了,青年浑身发着冰寒冷气,像是无形的刀子射过来!
他也不知道两个活阎王一样的傢伙是怎么看对眼的?不都说相反相吸吗?
他往后退了退,生怕顾青迟要吃了他,解释:「有的人让给他捉鬼,自己先吓跑了,然后死活不肯回来,我没有钥匙总不能破门而入,砸窗也不好是不是?所以我们白无观会培训怎么开锁。」
顾青迟:「……」
青帝都给气笑了,但是也觉得算是合理合情的做法。
宋长野又补充:「我们道观会开锁的弟子,可都是在警察局有备案的!我们都是干干净净的人!」
行吧行吧,青帝就差翻个白眼了,「杜有之是不是还没醒?咱们这一闹,那煞敢回来才怪!」
「呜呜呜……我在这……我好怕,你们道士都玩的这么要死要活的吗?」杜有之不知什么时候抱着个大枕头,缩在走廊栏杆处。身上还沾着血,应该楼下露露的血,他哭腔浓重,「我们家到底是什么邪祟啊?怎么路淮尘你也是道士啊?呜呜呜……」
杜有之还以为整个别墅区唯一愿意和他交朋友的路淮尘,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可没想到对方下午把请帖要走,还在马路边撕了。他的心啊,瞬间就凉了,于是赶紧在微博上联繫了宋长野,求他保命!
「看你吓成这样,八成是知道自己供奉的东西有问题吧!」青帝王之蔑视,声音无波无澜,却是凌厉的几乎要把杜有之压迫到呼吸困难。
杜有之神色微微一凝,狠狠垂着头,好似并不打算说什么。
「呵,走了走了,咱们在这正道气场太足,那煞不敢回来吃他肉喝他血。」青帝拉着顾青迟推着宋长野和赵铭德就要走。
「诶!!别别别!那个……我……」杜有之吓的浑身筛糠,面色十分难看。他扔了枕头扑过来抱着路淮尘的小腿,哭着艰涩开口,「我不想坐牢!呜呜呜……」
顾青迟又挑他一眼,坐牢?他请煞回来又和触犯法律有什么关係?难不成他还杀人了?
「那关二爷神像里的东西,喜欢血!」杜有之一把鼻涕一把泪,「而且需求量很大!我要是不按时给它提供鸡鸭鹅兔的血,它就会吸我的血!最近我时常就想喝血,我觉得,我觉得我就是被它附身了!但是我和它约定,只要它让露露比赛的第一,我就……我就把露露的血也献给它!」
「你混蛋!」顾青迟徒手拆下一根栏杆,朝着杜有之砸过去!
露露在戒指里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夹着尾巴蜷缩在一处,眼里都是伤心难过。
「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血献给那东西?」赵铭德瞪了他一眼。
自己养的宠物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噁心!
「把露露的血也献给它?」青帝回忆着路淮尘和他交流的回忆,再通过这句话,带着薄怒质问,「所以这四年来,你身边再没出现过扔狗的事,是因为你把它们的血肉都献给煞了是吗?」
杜有之眼神躲闪,却颇有些理直气壮,摸了摸鼻涕,说:「那我有什么办法……」
靠!
顾青迟不想忍了!
现代法律有专门保护宠物和流浪动物的法规,抛弃罚款刑拘七天,擅自杀死宠物狗,要罚款并坐牢。
「煞也别除了,人也不管了,报警吧!」顾青迟怒。
赵铭德赶紧拿出手机,按下110。
只有宋长野一直没有发表意见,且表情十分复杂。
事态发展成这样,他按住赵铭德的手,看着房间神像碎片,不可置信的开口:「这东西你是在白无观求来的?」
「不是……是外省一个很低调的小道观里一个十分了得的大师那里求来的!」杜有之一提到大师,满眼的崇敬,「若不是他需要预约高价才能见……」
后边的话他吞了下去,但在场的没有傻子,谁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纷纷赏了他一个白眼。
顾青迟问宋长野:「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白无观的东西?」
宋长野难得会有些正经态度,摇摇头,「我只是有猜测,我师父有个很神秘的至交,但是他们其实才认识了不到四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师父对他万般崇拜,当年他给了师父一尊材质差不多的白帝像,并用术法将神像变成两米高,供奉在我们主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