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之后顾閒便想收回手,但谢云景却仍然抓着他的手不放:「一般答应求婚之后,都要接个吻来以示庆祝。」
顾閒磨牙,谢云景正要起身自己讨吻,却不防顾閒突然用力推他,紧接在他跌坐在地的时候,整个人都骑了上来。
「你烦死了!」顾閒圈住他的脖子,骂骂咧咧着扑过来堵上了他的嘴。
「事儿精!」
盛意眼尖,一眼就看到顾閒手上多了枚戒指。
「哟,都结婚这么久了,终于戴上戒指了?」
李雨秋和韩瑞也连忙看来。
李雨秋奇怪道:「结婚戒指不都戴无名指吗,你这怎么戴中指上去了?」
顾閒拿着酒杯,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我乐意。」
虽然顾閒手上的戒指的确是第一次见,但他和谢云景已经是老夫老妻,问多了容易被餵一嘴狗粮,导致心灵受创。
李雨秋明智地转移话题:「你今天叫我们出来是为你爸那事吧?听说你爸把他所有的财产,包括他之前给你后妈和顾乐瑜的那些都转增到你名下了,这事的确值得庆祝,咱们来干一个!」
顾閒三人配合地和他碰杯。
李雨秋一边忙活重新倒酒,一边比顾閒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你爸他们净身出户,顾乐瑜那小贱人什么反应,他是不是都快气死了?」
顾閒微微眯眼,脸上浮现愉快之色:「不知道。」
他倒是没有说谎,不管顾乐瑜对财产转增的事有什么意见,反正他是没有见过他。不过光是想想顾乐瑜以前那副自诩富家少爷的骄傲做派,就能知道他现在恐怕难受得要命。
「别呀,有乐子说出来大家一起听。」李雨秋以为顾閒是在敷衍。
「真不知道。」顾閒无奈,「谢云景给我安排的保镖把人都拦住了,我没见着过。」
「嘶——」李雨秋咧了咧嘴,实在是没想到这都能被塞上一嘴。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扒拉八卦的心,他碰碰顾閒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那谢云景他大伯二伯又是怎么回事?我听小道消息说,他们是因为偷偷买什么□□被抓进去的,这事真的假的?」
顾閒啧了一声,遗憾地表示:「不知道。」
这事其实他知道,谢云景他大伯二伯的确是因为家里私藏□□被抓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准备炸谁。但这事涉及谢云景的隐私,又是刑|事案件,实在不方便透露。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一个瓜都吃不到的李雨秋很是郁闷,「你说有事叫我们出来,就算要庆祝你爸他们净身出户,也总得有点话题唠唠吧,不然光喝酒不聊天,那多无聊!」
顾閒斜他一眼:「我说叫你们出来是因为这事了吗?」
「那你倒是快说呀!」经历了「不知道」二连的李雨秋浑身难受。
「閒的你。」顾閒嫌弃,又不是他故意不说,明明是李雨秋自己太会问了。
不过盛意和韩瑞这会也面露好奇。
「今天我叫你们出来呢,是有两件事要宣布。」顾閒的神情渐渐严肃,「这两件事,一个是坏消息,一个是好消息。」
李雨秋三人觉出气氛凝重,纷纷坐直了身体。
「我先说坏消息。」顾閒语气低沉,「我离婚了。」
包厢里突然静得落针可闻,顾閒抿了口酒,嘆息一声,李雨秋才「噗」地一声喷了出来。盛意和韩瑞没像他这么夸张,但也呛咳不已,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擦嘴。
「你逗我们玩的吧!」李雨秋难以置信地大叫,「前几天你和谢云景不还好好的吗!」
盛意也道:「谢云景他能同意?!」
韩瑞皱眉怀疑:「你这戒指不是刚戴上?」
「我没事咒自己离婚干嘛?」顾閒一脸颓废,举起戴着戒指的右手,露出凄切的笑容,「我说过这戒指是谢云景送我的婚戒吗?」
李雨秋三人面面相觑,盛意和韩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只有李雨秋忙不迭地举起酒杯。
「閒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谢云景和你离婚,那是他的损失!」
顾閒恹恹地和他碰杯,满脸为情所困:「唉……」
李雨秋咣咣干了一杯,又迅速满上:「来,喝!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顾閒小口小口地抿着,喝得慢条斯理。虽然这可以用心情不好解释,但盛意和韩瑞担心顾閒还没怎么样,李雨秋就先把自己喝醉了,到时候他们三还得照顾李雨秋,忙问:「那好消息呢?」
顾閒挑了下眉,盛意和韩瑞便心里有数,庆幸自己没像李雨秋一样成了上钩的傻鱼。
「这好消息嘛……」顾閒谴责地看了眼盛意、韩瑞,不满他们这么快就识破了他。
「什么好消息?」李雨秋满脸期待。
顾閒到底是良心未泯,怜爱地摸了把李雨秋的头,接着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三张大红的,像是信封的东西拍到桌上:「自己看。」
李雨秋离得最近,不仅最先伸手去拿,还顺手发给了盛意和韩瑞。
他好奇地端详:「这什么东西。怎么看着像……」
「结婚请柬。」
李雨秋满脸不解:「谁要结婚了?」
拿到请柬就打开看了内容的盛意和韩瑞一脸同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