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看着他的傻样失笑:「这不就是好到没边了,所以才放心吗。」
盛意的神色也舒展开来:「以前见面就掐,现在都把对方当眼珠子捧着……」
他摇了摇头:「早知道高中的时候就该给他们俩捆到一块,让他们先上个床再说。」
顾閒把保温袋放到了自己腿上。
车里没有其他人,谢云景自然不再按捺自己的好奇心:「这是买了什么,看这么紧?」
顾閒目不斜视:「打包的剩菜,怕洒了。」
谢云景顿时笑起来:「带给我的?」
顾閒皱了下眉:「都说了是剩菜。」
顾閒一路拒不承认,但到了家里,他却是把保温袋往餐桌上一放。
「没吃饭就赶紧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爱吃不吃。」
说完就要转身上楼。
然而谢云景却从背后圈住他,把他扣在餐桌旁,笑着问他:「你给我带了什么?」
顾閒正对着保温袋:「不会自己打开看?」
谢云景收了收圈在他腰上的手:「不方便。你帮我拿出来好不好?」
「……」
因为是从背后抱上去,谢云景看不见顾閒的表情,但他看得见顾閒从耳根开始发红,渐渐到整个脖子都被绯红覆盖。
「……不要。」
谢云景挑眉,心下更加确定,顾閒给他带的绝对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剩菜。
「好吧。」怀里的人明显浑身一松,谢云景坏心眼地贴上他的耳朵,就用圈着人的姿势,朝保温袋伸出手去,「我自己拿总可以了吧?」
不知是因为清楚自己在劫难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顾閒竟然没有挣扎着要跑。
谢云景打开了保温袋,一盒炖白菜,一盒红烧肉,底下还有一个应该是装了汤的砂锅。
就算不看那个砂锅,只看另外两盒菜,漂亮的摆盘或者说摆盒,也足以证明这绝不是剩菜打包。
谢云景心情愉快地去揭砂锅的盖子:「你吃过了吗?」
顾閒搭在桌上的两隻手微微攥起「……吃过了。」
「真的?」谢云景本还有些不信,但当他看到砂锅中盛的东西后,便彻底没了怀疑。
他语气促狭,明知故问道:「你给我买甲鱼汤干什么?」
不仅是甲鱼汤,还飘着股药材的香气,让人一闻就能知道这是补汤。而甲鱼汤最知名的一项用途,就是补肾。
特意揣了锅补肾的甲鱼汤回来,他信顾閒绝对不好意思跟他一块吃。
「有就买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顾閒想拉开谢云景的手。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人没理由再拦着他不让走。
然而谢云景却是突然坐下,还把他按到了自己腿上。
不管是从暧昧角度,还是身体角度,这姿势对顾閒来说可都不太妙,他顾不得不舒服,立马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我都给你带饭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餵你!」
两人的体力差距摆在那里,谢云景不想让他走的时候,顾閒再怎么扑腾也没用。
谢云景把他的胳膊也一併捆进自己的臂弯,抬头看着顾閒,满眼都是暧昧的笑意:「一边嘴上说着不要了、不行了,一边让我喝甲鱼汤,顾閒,你这是变着法地勾引我呢?」
脸色本就通红的顾閒呼吸一窒:「谁勾引你了!」
谢云景当然知道顾閒是关心他的身体,只是谁让他的小孔雀害羞起来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他只看着顾閒,笑而不语。
顾閒抿了抿唇,终于是彻底恼羞成怒,一边再次挣扎起来,一边怒道:「你就是要死也不能死在我身上!」
谢云景忍不住闷笑,蹭蹭他的下巴,继续火上浇油:「可我就想死在你身上。」
「……」顾閒磨了磨牙,「你还吃不吃了!」
已经拿出了保温袋,再不吃,菜就都该凉了。
谢云景见好就收,也是为了还有下次,他按住顾閒的后颈,在后者的唇上亲了一下,就放开手道:「吃。」
顾閒一没了桎梏,就连忙从谢云景腿上蹦了下去,并且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身手矫健得仿佛身体上的不适全都已经消失。
谢云景笑了笑,倒是没再追着撩拨,而是先把注意力放到了饱含顾閒心意的甲鱼汤上。
开门的声音响起,躺在床上玩手机的顾閒抬头:「吃完了?」
「一滴不剩。」谢云景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在顾閒身边坐下,「要去检查吗?」
「……谁要检查这种东西!」顾閒拉高被子挡住脑袋,但片刻后又探出头来,「你又对我爸他们干什么了?」
谢云景正色些许:「他们来找你的麻烦了?」
「麻烦没有,就是我爸光今天一天就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刚刚才拒接了一个。」顾閒坐正了,「你背着我干什么了?」
谢云景再三确认他脸上没有伤心难过的神色,才道:「介意我抢了你家的公司吗?」
顾閒一愣,接着很快就道:「抢就抢呗,这种事不都看谁有本事。」
「可我要是抢了你家公司,你家就得破产,到时候不管你爸愿不愿意给,你都没有财产可以继承了。」
顾閒撇嘴:「谁稀罕继承了,要钱我自己会挣。再说了……」
他垂眸眨了下眼,才又继续看着谢云景:「你抢了我家公司,那也是我和你的共同财产,你得和我分一半。要换成我爸,他就算真愿意扒拉点东西给我继承,也不可能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