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但这失望的分量也不多,毕竟以顾閒的态度来说,会给出这么个结果并不出乎意料。何况这「室友」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清白室友。
他又去舔顾閒的指缝。
柔软的舌头挤压指间的缝隙,就像是在模拟某种行为一样。原本还顶得住舔手心的顾閒顿时破功,飞快地缩回手:「你能不能要点脸!」
谢云景不为所动,牙齿再次轻轻磨了磨顾閒脖子上的皮肉:「再过几天,之前的印子就该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没法再赶走顾閒身边那些泛滥的桃花了。
「你休想!」顾閒顾不得谢云景会不会再舔他,捂紧了脖子,「你喜欢当狗别来祸害我!」
谢云景这王八蛋咬他可是实打实的咬,破皮流血,一口比一口狠。他晕头转向,还有得爽的时候也就算了,就现在啥也没有的情况,让谢云景吭哧咬他一口,他不得活活疼死?
谢云景按住某个地方:「不喜欢?那你兴奋什么?」
顾閒在谢云景手落下的瞬间就倒抽了口气,盖在身上的被子此刻成了桎梏,在谢云景的压制下让他无处可逃。
他怎么知道他在兴奋个什么鬼东西!
顾閒咬着牙命令:「手拿开!老子今天不开张!」
「不用你帮我。」谢云景试图先把人拐迷糊了。
顾閒很坚决:「不要!你再动我这室友就没得当了!」
「……」谢云景不死心,「真不要?」
顾閒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变松,立刻把人推开,团着被子蜷起来,保证谢云景不可能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想趁机咬我,门都没有!」
顾閒连澡都没去冲一个,就这么硬生生的憋到反应自己消下去,谢云景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起床后就一直黏在身上的视线实在让人烦躁,要是吃早饭的时候也这样,顾閒觉得自己肯定会当着康伯的面,一拳打到谢云景脸上。
顾閒忍不了,勾住谢云景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带着牙膏泡沫的吻。
「别他妈的再看了!」
谢云景的眼神跟饿狼似的,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从他脖子上叨下一口肉。
他就不明白了,这人真这么喜欢咬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谢云景刷起了牙,总算是没再继续盯着他看,但顾閒的牙刷还是不小心摔进了洗脸池里。
……谢云景这牙,是把他沾到他嘴上的那点牙膏沫,含进嘴里,和着他自己的那坨牙膏一起刷的。
顾閒牙都有点刷不下去,谢云景倒是很快就洗漱干净,终于像个人似的问他:「今天晚上还去喝酒吗?」
去个屁!
顾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昨天晚上听见谢云景那一声「汪」的人可不止李雨秋他们三个,当时边上有不少人是酒吧常客,跟他说得上认识。光是应付李雨秋他们三个的调侃他都应付得头大,再去酒吧,他是吃饱了撑的去给人当乐子吗?
「不去。」
谢云景立刻好心情地接上:「晚上我去剧组接你。」
「不需要。」顾閒不领情,还谴责道,「我自己开车过去,你再来接我,那不得多浪费一个来回的油钱。」
谢云景在他把毛巾盖到脸上时笑了一下,又立刻恢復平淡的表情:「昨天晚上是我把你从酒吧接回来的,你的车还在酒吧地下的车库里。」
顾閒动作顿了一下:「你车库里不还有几辆车吗,钥匙借我。」
「不……」谢云景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
顾閒要借他的车,只能等他打完电话。
「餵?」
打来电话的似乎是个陌生号码,谢云景接起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的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带上了两分愉快。
「你回国了?恭喜。」
「今晚?今晚不行,我有事。」
「嗯,很重要。」
「好,周五晚上的接风宴我一定来。」
谢云景的这通电话打得不算长,顾閒看他挂了电话,挑眉道:「老情人回来了?」
拜之前给光耀找出路的事所赐,顾閒在短时间内看了大量小说,知道某类小说中有一个常见的套路,就是主角必有一个白月光或者老情人出国,然后在剧情的关键时刻突然杀回来。
「一个老同学而已。」谢云景顿了顿,补充,「大学同学。」
顾閒朝他伸手:「车钥匙。」
「没有。」谢云景不给钥匙,倒是给了自己的手。
「啧。」顾閒嫌弃地甩开他,「你让我怎么去剧组?」
「我不是说了晚上去接你吗,有接当然有送。」谢云景又拉住他的手,要带着他下楼,「下去吃早饭,康伯该催了。」
顾閒话还没说完,拽着他留在卧室:「那你的老情人怎么办?他刚刚是在约你晚上见面吧,就为了这么点破事耽误跟人家见面,不好吧?」
「顾閒。」谢云景嘆了口气,眼中却全是笑意,「我说了是老同学,你再这样,我会觉得你在吃醋。」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顾閒甩开他就走。
谢云景不徐不疾地跟在他后面:「而且我觉得去接你更重要。」
顾閒到底是坐上了谢云景的车。
谢云景盛情难却,他就心安理得地坐在副驾,玩着手机把人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