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漱口了。」谢云景语气笃定,摩挲着顾閒的嘴唇,心情极好地问道,「顾閒,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閒扔给他一个白眼:「都知道你是个『中毒』都要亲嘴的疯子了,我不漱口,是等着出事后当背锅侠给你殉情吗?」
谢云景笑得仿佛顾閒是在故意逗他笑,他低头凑近:「顾閒,我是不是可以亲你?」
顾閒充斥着不屑和嘲讽的眼睛晃了一下,才刚张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谢云景堵住了唇舌。
顾閒愣愣的被纠缠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就这么让谢云景掌控节奏。好胜之心嘭嘭跳动,他用舌头抵住谢云景,企图掌控这一次接吻的节奏。
谢云景的眼中满是笑意,但也有强烈的胜负欲化作火影飘摇。
顾閒对控制权的抢夺仿佛配合,让这一次亲吻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硝烟瀰漫下的蜜糖更能让人沉醉,两个人都有些失控。
「谢云景!」顾閒突然撤离,警告地瞪向身上的人,却又在看清谢云景现在的样子,心虚地别了开了视线。
扣得整整齐齐的睡衣领子被扯开了,谢云景的头髮也被他抓得乱糟糟的。
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阻止。
「谢云景谢三少爷。」顾閒口气严肃,「我记得你现在还是个病人,这种时候还惦记着做这种事,你就不怕出意外吗。」
谢云景捋高他的刘海,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说了,我的过敏反应没有小时候那么严重了。」
「那也不行!」顾閒开始推他,「给我下去,然后老实睡……!!」
他骤然抽了口气,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给我住手!」
「顾閒。」谢云景在他脸上蹭蹭挨挨,「我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时间解决这种问题,长时间憋着真的很不舒服,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咬了下顾閒的唇,颇有些委屈地道:「上次明明是你说要帮我的。」
又开始撒娇了!
顾閒理智就像被千万头老黄牛犁过的地一样悽惨。
谢云景这个王八蛋还继续给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一脚。
「顾閒,求求你了,嗯?」
「……手拿开。」
谢云景当然不可能乖乖听话,只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顾閒绝望地闭了闭眼,深呼吸一次:「我帮你,但是你不准碰我。」
谢云景克制住了想说些什么的衝动,听话地放开顾閒,只说了一个字:「好。」
谢云景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更让顾閒多了一分压力,但「不准看我」这种象征着软弱的要求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顾閒硬着头皮抓住谢云景,忍不住吐槽:「你他妈吃什么长大的。」
谢云景发出一声刻意的喟嘆,一本正经地回答:「吃饭。」
顾閒白他一眼,对他的装傻行为嗤之以鼻。
谢云景眯起眼睛,脸上才刚浮现舒适之色,就突然吸气:「嘶——」
顾閒紧张地停下,神色变得尴尬懊恼。
谢云景的眉头因为疼痛皱着,嘴角却又是弯的,他既是调侃也是嘲笑:「经验丰富?」
「啊!」才刚说完他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恼怒地看着顾閒,「这次你是真的打算弄死我了?」
「闭嘴!」顾閒脸上全是某个谎言被拆穿后的羞恼,「是你自己说要我帮你的!老实点,你别乱动!」
这是他乱不乱动的问题吗?
顾閒的手法惨绝人寰,谢云景无奈又好笑,忍了忍后还是忍不了顾閒的笨拙。
「谢云景!」顾閒暴怒地威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谢云景亲他一下:「我觉得如果我不教教你,你废掉我也不过是晚一点的事。」
顾閒的脸色青白交加,他不肯承认自己就是不会:「嫌弃我是吧?那我不伺候呃——」
谢云景微微动了动手,听着顾閒变调的声音:「不是说『互相帮助』?那当然要两个人一起。」
「你放开,我不需……」顾閒猛地抿唇,抑制住了差点衝出喉咙的不妙声音。
「顾閒……」谢云景轻轻咬他的耳朵,「学我这样弄。」
「……」
虽然仍然有些笨拙,但总算上了正轨。
谢云景欣慰又夸奖地和顾閒接了个吻,开始往别处转移阵线。
顾閒完全没有经验,平时也根本不关心这种事,这会当然没什么招架之力,很快就要溃不成军。
但他又不想就这么输给了谢云景。
要是他比谢云景快,之后谢云景肯定会嘲笑他。
而谢云景察觉到他的忍耐,当然是卯足劲了煽动他,不停地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顾閒,顾閒……」
低哑温柔的声音本就蛊人,何况这会顾閒的脑子早就成了浆糊。
谢云景时刻注意着他的状态,很快就等到了时机。
他坏笑着再次贴近顾閒的耳朵,突然改口:「老公。」
「……」
顾閒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刚要叫谢云景的名字,谢云景就给他看自己的手:「你这憋得也太久了。」
「……」
顾閒恼羞成怒:「我废了你!」
谢云景痛哼一声,却完全没有躲避,甚至亲住顾閒,大有一副顾閒想废就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