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閒也没少对他的屁||股下手。
「怎么帮?」
「什么怎么帮,谢三少爷,你不是吧,连这都不知道,看来是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啊。」顾閒脸上的轻佻之色更重,「那当然是——这样帮啊。」
「!?顾閒!」顾閒的手居然就这么奔着要命的地方去了。
谢云景在顾閒捏下第一下的瞬间及时抓住了他,他带着怒气,像是因为顾閒过火的举动,却又似乎不止如此:「这么说你经验丰富,经常这样给人帮忙?」
顾閒一脸理所当然:「大学宿舍里互帮互助不是挺常见的吗,哦不对,我忘了你大学没住过宿……操!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谢云景抓住他手腕的手力气突然大得吓人,顾閒都绷不住表情,嘶嘶抽气着抗议:「你大爷的快鬆手!」
他的骨头都快被谢云景捏断了!
「你他妈别不是不行,所以才这么跳脚吧!」顾閒疼得开始胡言乱语。
谢云景盯着他:「你和很多人『互相帮助』过?」
顾閒疼得上火,想说「是又怎么样」,却又在对上谢云景的视线后,忍不住改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事实上,他从没和任何一个人「互相帮助」过。他的身体似乎没什么谷欠望,而且比起把自己弄得黏糊糊的、像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他还是更喜欢多打两把游戏。他周围的人也并没有那么随便,他只是在大学去向同学要回借出去的游戏卡时,不小心撞见过一次。
但他已经嘲笑了谢云景是个没有经验的菜鸡,他又怎么能承认自己也是个菜鸡。
「我不行?」谢云景平时并不会理会这种低俗的质疑,也没人敢对他进行这种低俗的质疑,但这话从顾閒嘴里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顾閒嗤笑:「不行没关係,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你不讳疾忌医,早晚有治好的——!?」
他倏地变了脸色:「你他妈的干什么!」
谢云景按着他,冷笑:「慌什么,你不是经常对我这么干吗。」
「你放屁!」
他最多就是捏一下、拍一下,哪有像谢云景这样搓麵团似的用力!
「你放开我!」顾閒有些急了。
「不是你说的要帮我。」顾閒的体能本就不行,更别说他刚累个半死,他那点扑腾在谢云景眼里连小猫踩||奶都算不上,「不过我真的要做那就要做全套,你要给我||干吗?」
顾閒脸红了,不过是气的:「凭什么不是我||干||你!」
都这种处境了还不肯认输,这正是顾閒最让谢云景闹心,并且能够乐此不彼地和他掐架的原因。
「唔!!」顾閒突然叫了一声,不知是痛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脸变得更红,眼中也终于浮现该有的慌乱:「你他妈、住手!放开我!」
顾閒此时的表情可谓难得一见,谢云景当然不会如他所愿地住手,甚至变本加厉,他毫不留情地嘲笑:「就你这点体力也想干我?」
「谢云景!」顾閒真的急了,他居然见鬼的要被谢云景搓麵团搓出反应了!
他抬眼怒视,却迎面迎上一阵温热的气流。
谢云景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他极近,而且眼神隐隐藏着兴奋,就好像盯上了什么猎物一样。
「……」顾閒的话噎在嘴里,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不对劲!谢云景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死对头的异样让顾閒难得选择认怂,决定放弃硬碰硬的策略,改为好好说话。
「谢……」
然而他刚出声,谢云景就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怕了?」
「……」
谁怕了!!!
顾閒才冷静下来的大脑顿时沸腾,他恶狠狠地瞪向谢云景:「有本事待会你别跑!」
待会?谢云景挑了下眉,有点不理解顾閒所谓的「待会」是想干什么,这人总不至于真的打算和他上……??!
谢云景连被撞得发疼的牙齿都顾不上,整个人都石化般的僵在了原地。然而顾閒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柔软的舌||头趁着他僵住的功夫,强硬地挤开他的牙齿,开始打扰随主人一起僵住的舌||头。
谢云景甚至听见了唇瓣相接又分开时的细微水声。
顾閒不知碰到了哪里,有奇异的、仿佛烟花炸开般的感觉在谢云景的脑海中浮现,他蓦地回神,用力推开了之前还紧紧扣押在怀里的人。
「顾、顾閒你疯了!」
顾閒像只得胜的孔雀,得意洋洋地昂着头:「现在是谁怕了!」
顾閒的嘴角甚至还有来不及擦去的水渍。
谢云景只觉得脑子里有根筋在突突直跳。
狼狈的神色让顾閒更加得意,嗤笑道:「之前是谁先咬的我啊,怎么这会就怂了?」
「卧槽!」突然的天旋地转让顾閒惊叫出声,「谢云景你讲不讲武德!」
谢云景扛着他,径直走到健身房配套的淋浴间前。他把肩上的人往里一丢,就迅速地拉上门。
「洗干净!一身臭汗!」
「靠!有你这么耍赖皮的吗!说不过我就把我关起来!」顾閒在里面使劲砸了砸门。
他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谢云景都没有理他——即便淋浴间的门始终都被谢云景在外面死死拉着,他便只好去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