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绝望的想要衝出去,不想等死,最后只能暴力镇压。
她看着那惨烈的场面,只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疼。
她不懂,老天为何这般残忍,非要将这些灾祸降临在这些无辜的人身上。
而在那日后,慕容雪嫣便没有再来找过她的麻烦。
她听说,慕容雪嫣被安以墨给囚禁了。
皇甫烨出事前,吩咐了全城的士兵,只是听安以墨的话,其他人的,一律无效。
她想,安以墨既然能做了这样的决定,大概就意味着他已经放弃了慕容雪嫣这个朋友。
对慕容雪嫣,她只觉得无限的可悲。
但对安以墨,她却心疼得厉害。
他娘不爱他,朋友只想利用他,即便皇甫烨当他是知己好友,但两人从小形成的身份地位在那。
除去这些人,安以墨的身边,似乎一无所有了。
上天何其的不公,为何要这样对待安以墨吗?
若是可以,她想代替所有人,多给他一些温暖和一整颗真心。
因为,他值得……
按照皇甫烨昏迷前的要求,安以墨依旧每日用他试药。
只是,这个过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非常的难。
因为皇甫烨昏迷,服药后的反应,已经不能说,只是靠安以墨时刻关注着她的脉搏。
有几次,皇甫烨都口鼻流血,险些命丧黄泉。
而霍凉染对他从来都是不离不弃,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握紧他的双手。
她始终相信,他是有感觉的。
不是说,十指连心吗?
那她便用掌心的温度告诉他,她的存在。
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失败,安以墨终于崩溃,无力的对她忏悔,“染儿,对不起。”
“安以墨,我对你有信心,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霍凉染笑望着他,不是安慰,而是真的对他有信心。
她相信安以墨能医好皇甫烨,更相信皇甫烨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独留世间。
既然,两个人她都信任,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直到现在,你还信我?”安以墨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随即便自嘲而笑,“不用安慰我了”
“安以墨,你信我吗?”霍凉染定定的看着他,眼中儘是璀璨的光芒。
“信”安以墨没有一点犹豫的点了头。
“既然信我,为何不相信我的话是真话呢?”霍凉染将之前的话题饶了回来,将安以墨的纠结,很容易便解开了。
安以墨的眸子一窒,瞬间绽放光彩。
“染儿,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做到我承诺的。”
“恩,我信你。”霍凉染笑着点点头,她真高兴,她可以想通。
“安公子,不好了。”
忽的,一声闯入,打破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
“什么事?”安以墨携霍凉染,。立刻走出了屋子。
“安公子,门外围了很多人,要求公子立刻下令,放他们出城。”那侍卫满头大汗,紧张的禀报导。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安以墨一惊,问道。
若是没有人扇动,还能吃饱的灾民,定然不会聚集闹事。
“不知道是谁将王爷染了瘟疫,昏迷不醒的消息传了出去。他们说,不想留在城中等死,便闹腾着要离开。”
“带我过去看看”安以墨交代一声,又看向霍凉染,“染儿,你留在这里照顾烨。”
“不,让我跟你一起去。”霍凉染断然拒绝。
皇甫烨的门外有大批的暗卫守着,别人就是想害他,都不可能。
倒是门口灾民聚集闹事的事情,不容小觑,她不能让安以墨一个人面对。
“好”安以墨深深凝着她,颔首应下,“你跟我来”
既然说了是朋友,说了要相互相认,他便会做到。
两人相视一眼,快步随着那侍卫向门口处而去。
果真,一到门前,就看到门口聚集了大批的民众,被门口的大批侍卫强拦在门外。
“你们想做什么?”安以墨冷着脸,环视过众人。
若不是为了他们,皇甫烨怎么会以身试药?
难不成最后换来的便是这些人的责难?
“放我们出城,我们不要在城中等死。”许多民众几乎一口同声的要求道。
霍凉染拉住刚欲开口的安以墨,上前一步,拔高声音喊道:“没错,靖王是感染了瘟疫,但你们可曾知道,他为了救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情愿以身试药,几次险些丧命。”
此刻,老闹的人,都是普通的民众,自是不能武力镇压,只能动之以情。
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说的话,都是实话。
一想起皇甫烨试药时,几次险些丢掉性命,霍凉染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看着这些如此闹腾,也为皇甫烨感到心寒。
他是王爷,有着这天下间最高贵的血统,他本不需要如此,但他以一颗“任君”的心,去爱护着他的子民,以自己做表率。
难道,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不理解吗?
可是,这些痛心的话,她只能咽到肚子里。
大概是她眼中的神情太过的悲切,流出的泪水太过的晶莹。一时间,那些闹事的民众竟是禁了声。
他们不是不知道皇甫烨好,至少他来了之后,城中的治安极好,他们虽然吃的不好,但至少可以温饱。
可是,人在面对死亡的是偶,都是恐慌的,又哪里会顾得上别人呢!
只是,这沉默只有片刻,便又被一个人给打破了。
“我们不信,府中的事情,我们又不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若是你不信,我便放你们出城。”霍凉染冷笑的回了一句。
那人一愣,似没有想到霍凉染这么快就答应了。
而安以墨只是在一旁定定的凝着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