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威胁修真界灵气平衡的地步。
「三位道友。」门外突然传来冷文烟的声音:「请楼下一议!」
沈折雪打开门,「你们发现了什么?」
冷文烟似乎是跑着回来,她面颊泛红,神色焦急道:「是铜片和琉璃片,百姓的肚子里,都有这些碎片!」
--------------------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管原理了,就想像主角们是一群仓鼠,被困在仓鼠球里,必须跑啊跑发电,而这个球转越快、越转越快,然后…他们就飞起了。)
跑剧情后的小剧场。
采访一下那些年被天道坑了的修士们。
沈折雪:别问,问就是太清宗里说千年,听取蛙声一片:孤——寡——!
时渊:别问,问就是满级号回新手村,啥都没了只剩下钱,抱着当年攒的天价聘礼默默流泪。
周二:别问,问就说媳妇跑了头上还多了点健康色呵呵楼上的凡尔赛。
相饮离:不要迷恋爷,爷爷只是个传说。
严远寒:(太清宗寡夫一号拒绝发言)
第13章 诱敌
在人肚子里发现碎片,实属意外。
洗净的琉璃铜片摆上木桌,含山太清宗的修士们脸色各个难看。
他们自问修道以来手里也有几条性命,却从来对平头百姓下过手。
何况法则颠覆以后,无端的杀孽成了修者界最不该沾染的因果,幻阵中人虽算不上活人,死的却是逼真无比,不免令人心悸。
余庭打量着泛着寒气的碎片,问道:「何人腹中发现?」
孙凉答:「是家买馄饨的,一家三口,我们路过时老闆娘请我们进去坐坐,然后……」
那老闆娘家的孩儿不过十三四岁,见这群修真少年丰神俊朗,自然心生欢喜,盛好了热馄饨热情地招呼他们。
修士们没有閒暇去吃,又见这些幻像鲜活灵动,心里不知怎的滋味,便拱手谢过,匆匆离开了。
可他们走出不远,意外就发生在瞬息。
「轰——」一声轰然巨响,伴随从天而降的红影,摊架斜倒,重重的木架牵扯着篷布整个歪倒。
路人尖叫着跑开,血汇成溪流,蜿蜒着流淌出来。
砸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位死而復生的阵修何安。
孙凉指着秦姑真,尖声道:「是她!我追上屋顶时,她就站在檐边!」
秦姑真平视在场诸位,言简意赅道:「何安已成『讷附灵』,我尚未靠近,他就自己掉了下去。」
见众人迷惑,沈折雪出面解释道,「附灵是阵修在阵内驱策的灵体,讷附灵是最愚笨的一种,只会不断重复死前的情景。」
「这个我们可以证明,秦师妹她并未动手。」厨修和几名含山小弟子站出来作证。
余庭不想听这些人的证明,追问道:「后来呢?」
秦姑真不言,厨修就替她说:「后来我们把那一家三口拖了出来,但人已经……」
时渊站在沈折雪身侧垂目。
日夜復刻,场景重复,他完全能想像当时情景。
含山的阵修何安在坠落时下意识运足灵气向地面轰击,想藉助反力让自己稳住身形。
夜里地上都是走魑无所谓,但换到了白天,光是这一股灵气,就足以让地面三人毙命。
光天化日下发生如此惨案,三人横尸也无人敢去收拾,彼时裴荆正要上前用篷布遮蔽住他们身体,却听身后冷文烟疑道:「那是什么?」
血肉中的碎片在光下闪闪发亮。
如今这些碎片就平放在修士们面前。
医修冷文烟最有发言权,她道:「三人腹中皆有锐物,且喉部有明显划伤,其中一人胃内大量出血,结有血块。」
她一改平日的风风火火,沉声道:「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活的下来。」
「冷师妹啊,都时序倒转了,他们早就……」乐修用笛子敲敲脑袋,「但他们吞刀入腹,是想做什么?」
沈折雪道:「他们也许吃掉了城里的镜子。」
他将客栈中无一镜的发现告知众人。
裴荆听罢立即遣弟子去城中问查。
半盏茶后,太清弟子逐个回返。
偌大廊风城,不论是脂粉店还是家具铺,竟都没有一面镜子。
其中好几家店铺还是春祁的分店,向小二问起要买镜子时,也只是说没了货。
「他们把镜子打碎,吞吃碎片,这难道不是违背常理的行为么,正常人谁会这般自残?」
冷文烟迷惑不解。
沈折雪寒了声,道:「他们既然要重复太清年的某一天,要么在那一天所有人吞片自尽,要么这些人……」
他攥紧衣袖,「真的是由人魂炼化而来。」
非我界物,多节类人,凝魂塑体,游于昏夜。
这个「魂」,可为自然运气,草木之灵,飞禽走兽,亦可为人生魂。
「人魂炼阵,这是邪术。」裴荆思忖片刻,「他们行事古怪,难道在进入幻境前,还留有意识?」
此言一出,在场修士皆是脊背发凉。
沈折雪深吸一口气,「若猜测不错,各位可回房查看,客栈巾帕中是否藏有锋锐的晶石?」
众人纷纷跑去屋里查看,果不其然,整家客栈里绝大多数手帕都藏了尖利的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