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摇了摇头,道:「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天知道,她这是给吓的好不好,里面有个不要命的,外头还有个要她命的,真是没法活了。
男子打开茅房的门,扫了一圈,里面的地方很小,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难道当真是他想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初十,微微蹙眉,又再次往里面看了一眼。
初十便道:「将军,您看够了没有,若看够了就请您出来好吗?我,我……」
说着,她又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春蕴眼睛一瞪,道:「将军,我看您是故意为难我们姐妹,与世子爷为难吧?」
她这话一出,男子立刻就退了出来,冷哼道:「本将做事,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世子爷明察秋毫,自不会与本将为难。」
初十将他拉开,哐当一下又关上了门,道:「春蕴姐,您就不要与将军多言了,将军也是重责在身,就是被爷知道了,也会怪咱们防碍公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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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蕴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
男子又仔细的扫视了一圈,忽然听到墙外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一挥手,道:「走。」
说着就当先往外边跑去。
众人也都跟着散去了,初十这才出声,道:「姐姐,麻烦您帮我去买套衣裙来,那个我,我……」
春蕴低笑了一声,道:「知道了,你且等着。」
很快,春蕴就拿着一套衣裙递了进来,如今她们的身份曝开,这店家也是极有眼力见的人,一听春蕴要套衣裙,立刻就送了过来。
也没收银子,只盼着她能记住他们的好。
初十让春蕴去前院等她,春蕴离开后,初十才小声说道:「出来吧,人都走了。」
黑衣少年一身污秽,从粪坑里爬了出来,冷酷的眉眼直接就凝在了一起。
他长这么大还没在这种地方呆过,不过想着这丫头也是为了帮他,就刚才那情形,他若不躲在下面,当真会被抓住。
初十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几下,道:「你先背过身去。」
少年却没有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道:「你是翼王府的人?」
初十暗嘆,这少年该不会与翼王府有仇吧?
看这丫的满身戾气,可别被她猜中了,这下就是想否认都不能了。
一定是刚才春蕴姐在外面吓唬那男子的时候被他听到了,真是流年不利,今日诸事不宜……
「你是爷身边的人,我为何没见过你?」
虾米?
初十这下听出意思来了,和着这少年也认识世子爷,且听这语气,似乎与她们一样。
初十这才不得不细心的打量他,忽然她心中灵光一闪,吃惊的问道:「你,你该不会是阿生吧?」
初十被凌非带去凌剑山庄那几日,他们就一直在找一个叫阿生的人,凌非曾说那是与阿离一样,同他一起长大的少年。
再看眼前这个少年,一身黑衣冷酷的面容,怪不得她初见时便觉得眼熟,这不就是她在凌剑山庄初见华书时的那身装扮吗?
少年见她念出自己的名字,心中便瞭然,这丫头的确是爷身边的人,且,爷对她十分的信任,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你去哪了?爷到处在找你,为此都受过几回伤了,你既然没事就赶紧跟我回去。」
初十没想到,这柳暗花明应在了这景上。
她本来还觉得这一趟出来的很冤枉,没想到捡到这少年,这下爷该放心了!
「爷受伤了?严重吗?」说着就抬脚往外走。
初十无语,道:「大侠,您就这样出去啊?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着就当着他的面解腰带,惊得阿生忙转过身去,「你,做什么?」
初十已经懒得理他了,将外初褪下,又将春蕴递过来的外衫穿在身上,这才说道:「衣服我放在这里了,你赶紧收拾收拾,穿好了就出来。」
「我不穿。」
「啥?」
阿生傲娇的话语让初十一下子没控制住脾气,披头盖脸就骂道:「你以为你神功盖世啊,还是以为你能长着翅膀当隐形人飞出去啊?」
「我告诉你,那些人若不是顾忌爷的身份,此刻没在外面找到你,肯定早就衝进来了,这次就是挖地三尺谁能奈何他?」
「眼下那些人肯定早就守在门外,就等着你出去,好收了你这条大鱼?」
「还嫌给爷惹的事不多是吧?不穿,想死你就这样衝出去,别说你认识我,本姑娘可不认识你这号白痴。」
骂了一通之后,初十心里也好受些了,抬手就把衣服抱在怀里,准备离开。
「臭死你算了。」
她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手里的衣服不翼而飞,到了少年的跟前。
少年冷漠的看着她,眼底还有几分不自然,「出去。」
这般冷酷的声音,初十却没有生气,笑眯眯的说道:「你换好衣服赶紧出来,我先去雇辆马车,等会你直接上来就是。」
这次不等少年应下,她便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堂前,就见春蕴姐正等在那里。
初十慢慢的走了过去,道:「春蕴姐。」
「你怎么样了,要不然我们去前面的药铺瞧瞧?」
初十哪敢应下,恰巧掌柜的也走了过来,问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