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那丫头呗,跟做贼似的,说自己好不容易藏了些好东西,这就给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了。」
茗烟瞪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珠,问道:「静怡姐姐人真好。」
「那我就不好了。」
春蕴假意含怒。
「当然不是,两位姐姐都是好人。」
初十去外面收昨天的衣裳,春蕴才看着茗烟,道:「你这丫头,真是好福气。」
茗烟不解的眨了眨眼,随后乐呵呵的笑道:「那是,我爹以前找算命先生给我算过,都说我是长命的呢。」
见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春蕴便摇了摇头,摸着她的头问道:「杀人这种事,以后可不要随便往身上揽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茗烟有些不好意思,趴在被窝里,半晌才伸出脑袋,认真的说道:「初十,很可怜的。」
「……」就因为人家可怜,你就替人家认杀头之罪,好吧,春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嗯。」
两人閒聊了一会,就见屋子的门被打开,春蕴还以为是初十,也没去管,却听一声冷哼。
她连忙回头,就看到华知带着一些东西走了过来。
忙迎了上去,「华知姐。」
茗烟急得想起身,奈何身子不利索,还没爬起来,都快哭了。
「华知姐,奴婢……」
「好了,好了,身上有伤就别乱动了。」
华知很不耐烦的摆手,道:「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以后便在主院侍候,不用回外院了。」
华知身后,有丫环将两套衣服放在茗烟的面前,还有一个身份玉牌。
茗烟直接就傻眼了,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
春蕴咳了一声,她还是没反应,见此,春蕴只得回头对着华知,道:「华知姐,这丫头没见过世面,肯定是高兴傻了,还请您恕罪。」
「出息。」
华知走后,初十刚好进来,就听到茗烟那尖细的声音传来,「初十,我要死了。」
初十闻言连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跟前跑。
来到近前就看到那两套棉质衣裙,还有一块玉牌,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下,初十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初十,初十,华知姐说我以后可以呆在主院了。」
「初十,那以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我住的地方离你近不近,以后要做多少事呀?」
茗烟这会化身成了话唠,不停的嘀咕,春蕴见此只是摇了摇头,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初十。
是夜!
月朗星稀,云层很薄,只有淡淡的星辉洒落。
琉璃居,翼王妃早已卸下了白日里精緻的妆容和繁重的头饰,只着里衣躺在软榻上。
屋子里温度适宜,她明眸微瞌,听着华知叙说着凌华院今日发生的一切。
半晌,华知说完,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道:「华知,本妃将你放在非儿身边,你该知道用意的吧!」
华知忙跪了下来,「奴婢知晓,奴婢谢娘娘抬爱。」
见她如此,翼王妃復才闭上眼睛,道:「马上就是冬选了,非儿的生辰也快到了,你,也早些做准备吧!」
「奴婢遵命!」
华知离开后,翼王妃又重新坐起身,侍候的嬷嬷走了过来,「娘娘可是要添什么?」
「芸姑姑,烨儿他们什么时候到?」
「回娘娘的话,大公子和三公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出五日就该到了。」
「准备宴席迎接一下吧,顺便请王爷也回来一趟吧!」
第040章 绝不骗你
同样的是这个月光稀疏且清冷的夜,凌华院的竹林中,却上演着另类的对话。
凌非浅浅的瞟了初十一眼,道:「胆子很大啊!」
「一般一般。」
初十面不改色的给他上药,顺便下手重一些,果然听到一声倒吸气的声音。
「你就不怕你承认了杀人,本世子将你送将官府吗?」
初十手下的动作不停,只是眸光微顿,似乎很纠结,半晌才回道:「可是,你不是说过最讨厌别人骗你吗?」
凌非喉头一紧,「你是因为不想骗我,所以才承认杀人的。」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想找死。」
还记得,那时也是在这里,少年告诉她,最讨厌别人骗自己了。
所以,她不能骗他,不然他会失望难过的。
久久没有听到回应,初十也没有再问,擦好药又慢慢的包扎好,帮他合上衣服,发现他竟然睁着眼睛。
「你没睡着啊?」
凌非面无表情,看了看在他身上忙活的小手,道:「你以为爷是死人吗?一个女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睡得着?」
「啊?」
初十先是诧异,随后又成了无语,将结打好,随手在他身上一拍,道:「谁在摸你,不要脸。」
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刚准备起身,却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喂喂喂,鬆手,你背上还有伤呢!」
初十并不是矫情,毕竟两人又不是没有抱过,她也习惯了。
凌非将她放在床里面,脚一勾就拉上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一语不发的做完这件事,初十刚准备说完,就被一隻有力却有些冰冷的手臂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