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也笑了,柔柔的淡笑如沐春风,「宫里怎么变的这么漂亮?」
郭圣通略略带点淘气,「萧王到了家门口见了些人间芳菲迷了眼,连门都不进了吗?」
「是啊,」刘秀若有其事,「前面也不知是谁家夫人迷了为夫的眼?」
「呵呵」郭圣通笑开了,眯着眼睛挽了他的胳膊,刘秀伸揉了揉她额头碎发「还笑哩,走时额上一粒红点,如今怎么又起了几颗?」
她赶紧用手把头髮拢拢好,「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刘秀附在她耳边,「夫人可是上火了?」
「嗯?」郭圣通没听明白,疑惑望着刘秀眨了眨眼。
刘秀一笑,握了她的手,「见母亲去吧?」
郭主叫宫娥备了饭,等着刘秀回来,郭圣通,郭况,大家一起吃了,刘秀问郭况,「下回同我一起出征去?」
郭况点点头,「只要在姐夫身边我也是不怕的。」
郭圣通握着箸看着弟弟有些担心,欲言又止。郭主让宫娥将一碟脆藕端给她,她回过神看了菜又看看母亲,郭主微笑着说「这菜你爱吃,你也让殿下尝尝。」
郭圣通给刘秀夹菜,对于弟弟终是没有再说什么,郭况仔细的在理鱼刺,刘秀专注的在尝藕,她看着这两个男人轻轻笑了。
晚间她和刘秀两个人对面躺着,她下意识用手遮住额头,「不能看了,万一好不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刘秀把她手拿下来,「不要就不要呗,还不是挺好看的。」
刘秀凑进吻在她额上,念道「真的挺好看的!」
她觉得刘秀的身子滚烫的贴着她,她胸中也被带起一股火来,她想起白天刘秀问她是不是上火了,耳根都臊起来,一张脸娇羞的通红,抓着刘秀的衣襟把头埋在他胸前。
刘秀摩挲着她的背,轻轻地把她衣领拉下来,亲了她的脖子肩膀,另一手到她的后腰去解腰带,不知道她今天系得是什么腰带,刘秀耐着性子解了一会儿也没解开,他鬓边出了层薄汗起身「通儿,我看看。」
刘秀看她一条裙子腰间的好好的,根本没有系的结,表情变成很认真的那种为难,郭圣通忍不住双手捂着脸哈哈大笑,笑完了坐起来靠着刘秀,问「夫君,连女人侧口的罗裙都没见过吗?」
刘秀此时一看果然侧身几粒暗扣,伸手就把她压倒了,带着些狠狠的意味「通儿觉得为夫见过几个女人?又解过几条裙子?」
郭圣通听了这话,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甜意,主动亲了一下刘秀的唇。她被刘秀揉在怀里肆意所为,她觉得真的是上火了,一阵阵的燃起来又一阵阵的寂灭下去,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她蜷在刘秀怀里还在微微颤栗,刘秀安抚着她,「通儿,你没事吧?」
她没有做声,只是轻轻的喘息,刘秀又叫了了一声「通儿?」
郭圣通趴在他胸口,「我好的很。」
刘秀挑挑她的下巴,「好就好!」
郭圣通又往上了一点,趴着正对他的脸,刘秀不太自然「干嘛?」
「我也是好德不如好色者。」
刘秀一皱眉,抽了一口气,「你别乱动。」
刘秀的声息又厚重起来,掀起被子一裹把郭圣通按住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吞了一下口水,平缓好呼吸对她说「别闹了行吗?」
郭圣通看着他可怜的样子,点点头。
陈康自从投降了刘秀,带着谢夫人一起来了邯郸,谢夫人这日趁着无人同身边的丫环换了衣服去了邯郸王宫,王宫侍卫森严本不是那么好进的,奈何她一身宫娥的装扮,开口就念出「萧王夫人派我出去的。」径直走小道绕到了内宫,看着温明殿前一片景色奼紫嫣红锦绣如梦,她忍不住冷笑起来,眼里的恨意比繁花还盛。
她悄悄来到温明殿,郭圣通一个人在殿上看书,她想刘秀是不在的了,「夫人好消遣啊。」
郭圣通骤然间唬了一跳,「谢夫人?」郭圣通心里奇怪,慢慢站起身向后退,「你怎么来这里,你不是和谢大人在邺城吗?」
「邺城?邺城早就是你家萧王的地方了,我家谢大人也早已成了吴汉刀下之鬼。」她目眦欲裂 ,
神态癫狂。
郭圣通靠后一个趄距,哐铛屏风前的剑架倒了,两人各自都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剑,谢夫人衝过来,举起来就砍,郭圣通一绕穿过了屏风,推倒了藉机往门外跑,奈何她此时再反应敏捷也不过横了心不要命的,薄薄的一小片就抵在后背,「你再动一下,我就生挖了你的心!」
郭圣通不敢动了,深呼吸「你想要什么?」
「叫刘秀来,我要让他看着爱人被人杀死,也好尝尝是什么滋味!」
郭圣通站在那里,抿着唇不出声,谢夫人剑上用了力刺破了她的衣服,「你喊啊!」
「我不会喊的,他不在宫里,我喊破嗓子也没用,招来外宫的侍卫你就不能活了,我与夫人无冤无仇,你到时杀不杀我都没有用。」
谢夫人没有再动,郭圣通催道「你还不快走!」
谢夫人一时摸不到头绪,反而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糊涂,从郭圣通摔倒屏风到此时不过片刻而已,刘秀在后殿洗浴更衣,听到动静就起身绾了头髮套了两件袍子,出来边走边叫:「通儿。」
谢夫人听到声音大怒,上前反扣她,剑横在她的咽喉「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