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阵沉默,随后响起抽泣声,「月哥,我真的好爱你。」
顾月听着她的哭声,不由得想起来刚才另一个小傢伙哭泣的样子。
说也奇怪,同样都是哭,一个让他肝.肠寸断,一个却是心无波澜。
顾月吐了口烟,戏谑道,「可是我不爱你,我对你ying不起来,毫无感觉。」
电话那边是死一般的寂静。
沐晓没有想到会被这样羞.辱,已然说不出话。
这边,顾月却懒得再聊了,直接挂断,然后把号码拉黑。
他本来不想说的这么绝,但是他真的受不了苏爱再跟他闹了。
他没有谈恋爱的经验,追她追的煞费苦心,到现在能得偿所愿很不容易,根本不敢出一点差错。
顾月一手夹着烟,另一隻手操作着苏爱的手机,把他的微信加回去,随后锁了屏,把烟捻灭在阳台的烟灰缸里。
他去浴.室拿了干净的毛巾,沾了些清水,回到卧室。
坐到床边,轻轻地给某个哭包擦拭脸上的泪痕,然后又给她敷了敷哭肿的眼睛。
那么漂亮的大眼睛,跟星空一样璀璨,哭坏了他得心疼死。
顾月给她敷了一阵,没多久,床上的人醒过来了。
女孩刚醒来还有点懵,迷蒙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慢慢地从被子里坐起来。
傻坐了一会儿后,她看看四周,找她的衣服。
顾月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此时站起身来,去客厅沙发那里给她把衣服拿过来。
他也顺便穿好上衣T恤,看起来攻.击性小了一些,恢復成俊逸校草的模样。
苏爱缩在被子里一件件穿着,手在颤抖,好不容易穿好,她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床边的人。
他还是很帅,帅的让人移不开眼,注视着她的狭长眼眸里依然满是深情。
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多甜蜜的故事,那么多的爱……
苏爱抽抽鼻子,忍着剧烈的不舍和巨大的心痛,难过地张开了樱唇。
「是不是准备提分手?」顾月先发制人。
苏爱的话被堵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想掉泪,但是坚强地忍住了,「嗯。」
「理由呢?」
「你……对我不好。」
其实她下意识想说你不爱我,只喜欢我的身体,可是她怕又被tuo衣服,就没敢说。
顾月睨着她,终是开口道:「因为我对沐晓有求必应?」
苏爱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哝,「你自己也知道啊。」
两个人已经吵了够久了,顾月不想再浪费时间,正了色,望着女孩如实道:「我也不是对她有求必应,她说交往我就拒绝了。」
苏爱瞪圆了眼睛。
顾月认认真真地跟她讲了缘由:
「我对她好是因为,在我爸妈进去后,是她家帮忙维持着我家的公司。她的父母于我有恩,我自然是竭尽所能回报,因此才对她有求必应。但恩情不是爱情,你别听他们乱说,我没有喜欢过她。」
苏爱安静地听着,每一个字都流进了心里,如沙漠中的清泉,冲走干涩,带来灿烂的生机。
她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是嘛~」
顾月看着女孩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随即又板了脸,颳了下她的秀鼻,数落道,「就这么几句话的事,不能来问我吗?信别人说的,不信我?」
苏爱郁闷地嘆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
好像都是一些小事,但是却让情绪一点点积累,误会一点点加深,最后成了大事。
顾月本来挺生她的气,但是看她真的反思认错,又疼惜起来。
他捏了捏她漂亮的小下巴,让她抬起头来,跟她说,「到底受了多少我不知道的委屈?说出来,我一个一个给你解释。」
苏爱现在也是完全不憋屈的轻鬆状态了,理智回归,再不闹,再不吵,也认认真真地一件一件对他诉说。
「周一下了早操后,我跟着你们去了操场角落,发现你和沐晓单独在一起,听到她说想你。」
顾月解释,「本来是三个人,他俩说要跟我叙旧,结果祁叶跑了,后面那句话不用在意,我没想她。」
「后来,那个戴耳钉的男生把我叫走了,跟我说沐晓是你的心上人,让我给她腾位置。」
「两个人商量好了骗你的,我说过了,我的心上人只有你一个。」
「我给你打电话来着,是沐晓接的。」
「她手机没电,借用我的手机联繫祁叶,正巧接到了,没告诉我。」
「她给我发简讯,说号码是你给的。」
「她自己搞到的号码,简讯我看到了,全是胡说,一个字都不用信。」
苏爱越听越开心,她想了想,最后说道,「还有你跟她总是很亲近。」
「以后会保持距离。」
一句一句的解释和安慰,比她吃过的最甜的糖果还要甜。
苏爱又想哭了,这次是高兴得想哭。
她一下子扑到了顾月怀里,跟他撒娇,然而顾月脸色倏地一白,一手堪堪接住她,另一手却是按住了胃部。
他蹙着眉,表情很痛苦的样子,把苏爱吓得连忙从他怀里又钻了出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小心撞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