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折按了按微痛的太阳穴「真的不用。」
「很累吗?也是,你灵力消耗都还没恢復,还折腾到老半晚没睡,你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几天,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我是听着你的话比较心累,我真的不用别人保护。」
客殊严肃道「不行,听我的。」
何折无奈道「我上一世最后那会儿也是天天有精兵保护,后来闹得大了,战神都被派来当我的保镖来着,你猜再后面怎么着?」
「怎么着?」
何折笑笑「再后面我还是死了呀。」
「......你是真的变态。」
墨月带着小九回到了冥界后,小九怕他再被拐跑,在身体好转了之后就按着冥界冥王立后的礼制办一场婚礼。
大婚那天,长长的迎亲队伍,队伍最前面是两人手持红烛引路,轿子前面琴瑟钟鼓,迎婚队伍路过的地上,洒满了红色的花瓣。一路上围满了观礼的人,好不热闹,人间的十里红妆肯定也没有这个壮观。
韶华趴在屋顶上看得入迷,突然被人一拍肩膀,吓得差点掉下去。一脸惊恐的转头一看,逸梦笑眯眯看着他。
「你干嘛!吓死我了!」
逸梦在韶华身边趴好「你干嘛不去参加婚礼?你不是和冥王关係很好嘛。」
「我如果去了,估计爹爹要几天不理我了。那你过来干嘛?我以为你不喜欢冥王。」
「谈不上喜不喜欢吧,但是娘要嫁人,我有什么办法?」
迎亲的队伍过去后,逸梦坐了起来,认真对韶华道「韶华,那天对不起。」
韶华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些,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
「其实那天事后我也后悔了,我不想让你难过的。」
韶华看着远处,小声道「真的没事,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逸梦往韶华身边坐过去一点「我今天就想毫无保留地告诉你,我一直以来的想法。以后不管有什么,我们都直接说出来。以后,永远,我们之间不再有嫌隙,好不好?」
听着逸梦的话,韶华莫名觉得委屈感在往上涌。
「你说吧。」
逸梦轻呼了一口气,开口道「我那天,其实确实有些公报私仇。当然,我不是故意想要让你难堪,只是那天很多情绪混在一起,我就......韶华,师父他宠你,我并不嫉妒,但是我没想到在立储这种大事情上,师父也会这么偏心。储君之位,因为你也想要,所以无论我优秀与否,师父都从未考虑过我。对此,我真的做不到一点情绪都没有。」
「不是这样的。」
韶华刚想为清竹辩解,逸梦做了个手势让韶华听她说完。
「我以前还觉得,那个时候我们谁都还没有特别出彩,师父觉得你更合适也情有可原。后来,我就努力把师父交给我的每一件事情都办好,努力让自己更优秀,再后来,我在三界之内小有威望,甚至朝中不少人私下为我鸣过不平,但那又怎么样?师父他从未想过,或许这个位置给我,以后我能成为一代明君。」
韶华说不出辩解的话,沉默片刻后问道「你怨师父吗?」
「不怨,只是以前有些不甘。不过,已经过去了,真的。那天爹爹告诉我,因为我那样对你,你心里很难受,但其实我那样对你,我也不好受。」
韶华掐着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哽咽「逸梦,我记得我以前好像告诉过你,师父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最重要的人不是师父一个人,还有你,你也是。那天我真的有点绝望,我想着,假如师父好不起来了,你又和我决裂了,我该怎么活下去......」
韶华哽咽得说不下去,闭了嘴,忍住眼泪。
逸梦挽住他的胳膊「对不起,我错了。先不管其他的,至少我们两要在一起互相扶持一辈子。」
「好。」韶华也靠过去紧贴着她,想了想又道「逸梦,你想不想要我这个位置?」
「以前确实想。」
「那我去跟师父说,我让给你,因为我知道你会做得比我好。」
逸梦笑笑「你没听到重点,以前。我现在要是接了你这个位置,我估计孚尹会没日没夜的用遥传心念烦我。你是不知道,他叨叨起来可恐怖了,你还不能选择不听,因为他直接在你脑子里叨叨。」
「也是啊,如果你以后当了天君,你和他就不可能了。」韶华突然想八卦一下「梦梦,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我会不会很快有小外甥啊?」
逸梦推开他八卦的脸「你想多了,我们没有发展。」
「什么呀!我都看到他抱你了!」
「呀!你别乱说,特别是爹爹面前。」
「那我不说,你悄悄告诉我。」
在送亲路上的另一个比较隐秘的屋顶上,何折和客殊也在看着。
「你可是高堂,是你嫁闺女,干嘛不正大光明的参加?」
「冥界没有拜高堂,只有人间才有,这是常识哎。还有......我总感觉墨月还在生我的气。」
「肯定生气啊,不然他也不会跟我说你是变态,让我离你远点。」
「......那你干嘛不离我远点?」
客殊哭笑不得「何折你知道吗,你真的让人没法跟你好好聊天。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墨月的娘是怎么忍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