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魔术吗?」
好不容易带着孩子挤进来的大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有些迟疑,她抱着哭闹的孩子小声询问着旁边的人:「您好,请问这是街头表演吗?」
被问话的男人扭过头来,先是看了一眼哭闹的孩子,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紧接着反应过来回答道:「当然了!这不是表演,难道还是魔法吗?」
他哈哈大笑道:「不过大概是那些电子玩偶失控了。不然的话,我们应该在表演台上看到他们,而不是在街头。」
「孩子们会被这些小玩意儿吸引,我儿子就去了——诶!!」
表演的正中心,一个半大点的小孩笑咯咯地一把抓住大白鹅那细长的脖子,扭头对着自家老爸傻乐。
大白鹅:「!」
夺笋啊锁它喉!
大白鹅丝毫没有爱幼之心,一招白鹅踏月,嫩黄色的脚蹼踹在了傻小子的肚子上。力气不大,但是这孩子没啥心眼,一鬆手就跌坐在了地上。
「嘿嘿嘿……」
这孩子拍了拍手,坐在地上指着试图给他表演一招白鹅亮翅的大白鹅傻乐。
男人:「……」
他黑着脸把傻小子拎起来,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走了。
「鹅——」
傻小子最后一声呼唤都被他的老父亲捂住在了嘴里。
围站在夏油杰身边的一男一女高中生在拼命地试图把这场混乱局面合理化。
「坚持住,夏油先生!」
川田格低喝一声,然后眼疾手快地把一隻试图蹬到夏油杰脸上的彩虹小马抓住,一把塞进了基友的怀里。
夏油杰:「我已经听到有人在问我,是哪家马戏团的魔术师了。」
川田格一哽,眼神飘忽。
在这种情况下,基友还乐呵呵地加入聊天:「我觉得还行?二十个人,现在已经找到了……十三个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夏油杰稍微振奋了起来,他眼神瞥到了一旁浑身僵硬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比起这一群变成了非人物体的同学来说,这个男人的反应算是非常正常了。
男人浑身僵硬地站在一旁,看管着宠物猪和哈士奇,腿边还立着一个红色澡盆。
「学、学长……」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喊了一句,泪眼朦胧:「我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一招猴子捞月,川田格利落地抓住了一隻玩偶考生,闻言扭头看去:「估计还没到时间,先把其它的同学找到再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拍了拍不断挣扎的玩偶的脑袋,语气沉静:「安静……」
玩偶体内的录音播放器卡卡顿顿,倔强的喊出:「自由!」
川田格:「你看我像不像自由。」
他无奈地把玩偶揣进了口袋。
夏油杰手中还拿着刚刚一直在他脑袋上胡闹的彩虹小马,似乎陷入了沉思。
「你们,并不知道自己能否回去?」
川田格顿了一下。
「嗯……怎么说呢?回去肯定能回去,就是不知道时间有多久了,大概就是这两天吧。」
这两天……
说起来,不论是【伊地知】还是【五条悟】,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两三天的样子。
夏油杰心中稍缓。
「啊,终于抓完了。」
基友怀里揣了四个,川田格手里拿着一个,口袋里揣着一个,夏油杰手中还拿着一个。
加起来,玩偶考生一共有七个……
「学、学长!」
从人群中挤过来的粉毛学弟瞳孔地震,气喘吁吁地喊道:「那里!」
什么?
川田格困惑地看着他,然后说时迟那时快,一隻哈士奇从背后窜出,硬生生地将川田格按倒在了地上。
在浓眉大眼的男高中生背上,一隻玩偶被哈士奇的爪子死死按住。
「咳……」
川田格虚弱道:「感谢……但是能不能先让我起来?」
「那现在就是十四位了。」
基友一把拉起了川田格,仔细数了数人数后确定道:「十四人……」
「还有十六位啊。」
川田格嘆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老腰,唉声嘆气,面色愁苦。
「大家都是这个样子的话,肯定完成不了任务吧?」
又是任务……
夏油杰不由得心想,他们为什么只会关注那些东西——而不是多关注关注自己呢?
……就像那个【悟】一样,为什么会推开【夏油杰】,而不是想着一起承担呢?明明都说过是「共犯」来着,不是吗?
川田格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的夏油杰,忽然说道:「既然已经汇合了大部分人,那么先找个地方整理一下大家的信息吧?」
去哪儿比较合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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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现在有点苦恼。
这是很难得的。
但是他现在是真的很苦恼。
他毫不顾忌地盘腿坐下,还招呼着熊猫过来一起坐。
禅院真希是绝不可能挨着五条悟坐下的,或许还会拿着□□给他漂亮的头髮理个髮。
于是他的目光转向了熊猫。
Panda:「悟,这就算了。」
「有事就喊五条老师,没事就喊悟,」五条悟心痛至极,「我看透你了毛绒绒!」
毛绒绒的熊猫咒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