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檐上闪出一个黑色身影,他心中一紧,马上紧紧追了上去。
这身影穿梭在瓦间步履如飞,待飞到城郊突然回身喊道:「出来吧,岳大人。」
「凌威。」岳未深从一棵树后绕了出来,略带讶异。
「你在这里,就是说何吾欢也在这里。」
「我家公子让您给圣上带句话,就说他辞官回家种地了,要陛下多海涵。」
「放肆!大内岂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岳未深怒道。
「我家公子还说了,你带话就好,不服就去找他打架。」
岳未深缓缓捏紧拳头,单打独斗他打不过何吾欢,上次能打伤他仗的是人多,这次人马也没带足,必定奈何不了他。
但是打不过何吾欢,不代表打不过凌威!
他拔剑就刺了过去:「我今日就断他左膀右臂,看他如何嚣张!」
凌威连撤几步闪身躲开,飞掠而去,岳未深穷追不舍,于层层建筑中起起落落,凌威毫不恋战且战且退。
「岳大人莫追了!」
「做梦!」
凌威见劝阻无用索性停在屋檐上同他打斗,不过三招就听一个浑厚声音响起:「樑上是哪位朋友?」
凌威连忙答道:「四海阁人遭贼子袭击,望贺兰盟主出手相助!」
一道白光闪过,贺兰否已经站上屋檐,他整了整里衣:「半夜三更在别人家瓦上打斗是什么道理?」
凌威举起何吾欢给他的上山令:「在下四海阁护卫,遭不明人士追杀。」
「哦?还是元字的,阁主亲卫?」
「正是!」
岳未深暗暗咬牙,心中骂了声狡猾,何吾欢什么时候和那位大人物攀上关係的,他可没听过这种消息!此行代表皇室向武林盟主贺喜,身负重任,断没有贺喜的半夜爬人家房屋的道理,绝对不能暴露身份!他猛踏屋脊迅速逃离,眨眼之间窜出数丈,贺兰否取了片碎瓦急射而去,直中他后心口,逼的岳未深一口血喷了出来,脚下不敢停留急速离去。
「你也回吧。」贺兰否说完话便跳下屋檐回房了。
凌威也一刻不停的赶回客栈。
「如何?」何吾欢急切问道。
「一切按公子吩咐行事,岳大人果然中招了!」
「他好大喜功,为人鲁莽,不会放过杀你的机会的。」何吾欢鬆了一口气。
「我见盟主出手,扔了一片碎瓦击中他了。」
「贺兰否可是货真价实的顶流高手,这次岳未深可得好好养几日伤了。」何吾欢笑道。
「只是此番借了元阁主名头,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凌威担忧。
「他会发现的,阿昭心思缜密,定有阁卫跟着岳未深,今晚发生的所有事,他都会原原本本的知晓。」何吾欢说道。
「那……」
「只是借了个光,他也不会怪罪我的。」何吾欢语气十分无赖。
岳未深处——
「噗——」岳未深尝试着运功,哪料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大人!」
「大人您没事吧?!」
「我去请大夫!」
岳未深抬手阻止:「不必了,银陵富庶太平,寻常大夫治治风寒脑热也就罢了,哪会治内伤。」
岳未深心中震惊,这贺兰否不愧是武林盟主,实力又是顶流高手中的佼佼者,不过一击就已经令他心脉阻塞吐血不止了。
「必须马上回禀圣上何吾欢的消息!留两个人等贺兰小姐大婚去道贺,其余人随我明日启程回京!」
「是!」
锦绣客栈——
云笙灵一脚把郁一閒踹下床:「流氓!」
郁一閒一脸赖皮相,扒住床沿笑道:「亲自家夫人哪叫耍流氓?」
「谁跟你嬉皮笑脸的,滚犊子!」
郁一閒手脚并用往床上爬:「夫人真是冷酷。」
「我问你,你说你师兄每个月都要吃一个人是不是骗我的?」
「自然不是!夫人为何这么想?」郁一閒严肃问道。
「我看他温和沉稳气度不凡,不像是吃人狂魔啊。」云笙灵眉头微蹙,美人凝眉也是别样的勾人,郁一閒又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
「为夫怎么会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左长老嘛。」郁一閒一本正经道。
「那他吃的人从哪里找?杀人不会被官府缉拿吗?」
「师兄吃的人都是世间大奸大恶之徒!他为民除害,官府感谢他还来不及呢!」郁一閒继续胡扯道。
「那我们明日就要去四海阁吗?」
「是回,回四海阁。」
「别跟我抠字眼!」云笙灵操起枕头打他。
「对,明天回去。」
「你那师兄到底什么来头?惹了什么人物需要一整个上流势力进入封闭状态?」云笙灵好奇问道。
「那你答应我,此事不可外传,我就告诉你。」郁一閒看着他的眼睛。
「我发誓!」云笙灵信誓旦旦竖了三根手指。
郁一閒讲条件:「再亲一下,我才能告诉你!」
为了这天大的秘密,云笙灵忍辱负重勉勉强强不情不愿的亲了他一下,亲完还颇为嫌弃的狠狠tui了一口!
郁一閒把他拽过来,很严肃郑重的说道:「我师兄,是当朝皇后的姘头!他和皇后娘娘有一腿,现在被查出来了!皇上自然不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