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我给你脸了?韩黎,你手下的人要是管不好,我可以跟阿原说一说。」
提到阿原,韩黎下意识嘆了口气,「是,辛璃小姐。」然后劝顾时离开,他不肯走,死死攫住两人的暧昧,执着的很。
他不走,辛璃也不是没有办法治他。
「顾顾。」
「阿璃!」
「姐姐。」
顾时和顾拾同时回应,辛璃却不看顾时,他那条血淋淋的伤口撒了无数道盐,已经疼到麻木。
她怎么能喊其他人啊!
「姐姐,会叫的狗都不咬人,我懂。」
顾拾补刀插入他的伤口,搅了几圈再狠狠抽出,顾时喉间的血腥味近乎要漫出来。
辛璃并没有否认,温柔捏上他耳垂送上两字。
「你乖。」
明明都甘愿做她的狗,为什么待遇如此不同。
你乖,你要乖,你要乖乖听话,只听我的话。
休息间里只剩下辛璃一人,顾时固执不肯走,就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他碰上辛璃的脚,连长筒靴的鞋带都爱不释手,当做了宝贝般握在手心。
辛璃可怜他,对他的动作多了些厌恶,一脚踹上去,他反而想抱的更紧,然而辛璃虚晃一脚立马收回来,活活玩丨弄了他,顾时抱了个空,双手撑在地上,目光写满了祈求。
「我也可以啊。」
「我可以像他一样。」
任你摆布。
不会叫,不会累,不会惹你生气。
辛璃弯腰探去,长发垂在他面颊之上,顾时仿佛得了神喻,双眼迷朦唤起她的小名。
「想要跟他一样,知道要怎么做吗?」
辛璃迷惑了他,「首先,得学会接受其他男人的存在。」
「阿璃……」
「做不到吗?」从前专一没用,现在放肆最爽。
顾时仰头,斗胆咬住她的发尾,好似在亲吻她的唇。
他同意了。
当晚,第八夜。
舞池里的人群贴身热舞,辛璃站在二楼包厢门口,转身投入一个阔少的怀中。
「纪小姐,这么巧。」
「不巧呢,张……皮瑞。」
阔少有一张熟悉的脸,辛璃早就从季未央那里听得张医生的真名,她故意念着他生厌的名字,腰间被狠狠掐了一下,辛璃「哎哟」叫出声,被张医生搂进包厢,他说:「辛璃,一般来说我不能与我的患者发生关係。」
颇有点无奈。
辛璃摆摆手指,「谁说我是你的患者,你是给我哥哥看病,而我是你的朋友。」
「你让我对朋友下手?」
「不想吗?」
辛璃有一张极具诱惑的脸,特别是浓妆下,灯光又如此迷离,张奚和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迷恋上又凑近些,「辛璃,你可别诱惑我。」
「看你定力如何。」
张奚和笑道:「不太行。」
辛璃以咬耳朵的姿势小声提醒他,「男人,可不能犯怂。」
右手滑到他胸口的位置,指尖就在纽扣上打转,意图明了,气氛也刚好,就是身后的男人虎视眈眈盯过来,实在叫人不爽。
张奚和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眉头上扬,「你的人?」
「我的人,很乖,不会乱说话。」
「哦,你的保镖。」
「嘘,是我的……备胎。」
顾备胎喉间发紧,双手握拳微颤。
张奚和一眼看透他的情绪,不怕死的质问辛璃,「那我也算你的备胎?」
「你是我朋友啊。」
「一夜的那种?」
辛璃咬唇,埋在他身前,右手攀上他肩头娇嗔。
「张医生,看你的本事咯。」
那就各凭本事吧。
张奚和攫住她下巴,侧头,双唇迎上,耳边一阵巨响。
她与他的鼻尖已经碰到一块,张奚和嘴角勾笑,按住她手心,指尖特意点了一下,像是一记暗号,随后将辛璃放在自己腿上,坐着看戏。
包厢入口的花瓶是顾时砸的。
碎了满地,他踩着碎片一步步逼近,又被人突然袭击踢倒在地,单膝跪下,眼神不羁。
张奚和轻笑,「你的备胎命够硬。」
辛璃随他一同发笑,顾时的笑话她最爱看了。
辛璃坐在上位看他被张奚和的人围堵,顾时能打但到底不敌众人,被压在脚下的时候还在用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看她,额上流血,渗进眼里,他仿佛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顾时此时困兽般d样子,令辛璃想起车祸的事。
眼泪染了血,她期待他救她的同时也在劝慰自己,放弃吧。
他应该感受她的绝望。
彻彻底底地感受。
「住手。」
辛璃脱口而出。
但她的话,张奚和的人不会听。
他问:「怎么,舍不得了?」
辛璃轻描淡写地回答,「我的人自然得我来教训,你欺负他等于是在欺负我,打狗还要看主人,懂吗?」
「哦,他就是你的一条狗啊,我这心里多多少少舒坦点了。」
顾时的头按在地上,像溺水的鱼。
他感受到了她曾经的绝望,那双眼在告诉他,辛璃说停不是因为她心疼,而是想向他证明她不爱的事实。
辛璃没有回霍宅。
车开到了一半,直转城北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