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也学可能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眼前的傢伙可能会YY自己的雌君!
奥克里科特可不知道自己的提示声引发了戴维的合理脑补,他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好一会,才小心翼翼:「你、您,是要看、看我的光脑讯息?」
戴维对他人的隐私并不感兴趣,不过是——
「你,你们都关注了谁的围脖?学校的?」
奥克里科特倒是很想说是是是是,是学校的,必须是学校的,不是学校的他也要硬着头皮说是学校的。
但是很可惜,此刻在场的不止他一个虫,甚至在他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就有虫酸溜溜的开口了:「裴十三真的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炫耀!这是在炫耀!□□的炫耀!」
「不过,这张照片真好看啊,我家戴维的身体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我能想像!我完全能够想想,他是多么的强壮有力的打桩,然后……」
说到这,激动的雌虫霎时脸就耷拉下来,变成了哼唧,「裴十三迟早有一天那老腰要断!」
「对对对,裴十三今年都三十到了,三十岁的老雌虫腰,用不了多久的!」
「不错,等裴十三的腰断了,我看他还发什么照片炫耀!」
「其实比起诅咒裴十三的腰被戴维操断,我更希望,他能年老色衰。唉,虽然我是雌虫,但是我也不能不承认,裴十三的脸太他雌的有吸引力了!」
「嗨,我听说戴维喜欢……咳,我说的不是你,」说话的亚雌发现学弟戴维红着脸看过来,赶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们说的戴维都不是你啊,我们说的是戴维·斯蒂夫,雄虫戴维,嗯,跟你没什么关係。」
「是、是么。呵,呵呵。」戴维头皮发麻,努力想要假装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其实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但是无论从红的快要滴血的脸,还是颤抖着几次想要打开光脑,都没能打开的爪爪,都证明了一件事——
他羞耻的快要炸了!
子琛哥哥……
不,裴子琛这加护哦究竟干了什么!
「呃,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奥克里科特像是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秘密,眼睛一亮,靠近戴维,点开自己的光脑,迅速进入围脖界面,然后——
投屏。
霎时间,一张极其香艷的照片就出现在半空中。
雄虫用力舔弄雌虫的喉结,雌虫似快乐似沉迷的高高仰着头,手臂却更加用力抱紧了雄虫的脖子,两条腿用力的勾在雄虫的腰背上……
戴维,戴维觉得,如果不是这张香艷的照片打了很多马赛克,比如脖子以下除了腿和手外都被刻意马赛克,尤其包括他和裴子琛负距离接触的部分更是直接用不久前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做马赛克的话……
戴维觉得自己可能还会因为羞耻超标,原地爆炸。
「咕咚。」奥克里科特咽了口口水,正想要悄咪咪抹抹嘴角有没有不小心流出点什么不该流的东西时,却倏地背脊发凉。
「你,您……您,呃,您的照片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发的。」
戴维又不是傻子,且不说他和裴子琛的私密照不太可能落在别的虫爪里,单单就是,这个围脖上还挂着自家雌君的名字,他就知道,弄照片的究竟是谁了。
当然,更让戴维恼羞成怒的其实是,裴子琛这傢伙发这种亲密照,竟然还故意屏蔽了自己!
这!
这特雌的简直是欠艹!
戴维第一次忍不住在心里恶狠狠地爆了句粗口,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尤其是现在在外虫面前,他绝对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对自家雌君行为的不满。
既然不能不满自家雌君,那当然就只能——
「你似乎很喜欢十三皇雌殿下的脸,嗯,喜欢到都咽口水了。」
戴维皮笑肉不笑,「学长,你这样觊觎别虫的雌君,就不怕被揍么?」
话音才落,一道用精神力凝聚的拳头就在奥克里科特的眼前浮现,而后十分用力的锤在了奥克里科特的眼睛上。
两隻眼睛,一个都没放过。
奥克里科特哀嚎两声,在众虫惊讶的视线中,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众虫:「???」
众虫迷茫了三秒,纷纷看向了戴维,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们发现,这个叫戴维的雌虫比他们还要迷茫。
「其实,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情,那个,嗯,奥克里科特……也许可能是想他的雌君了。」
「怎么说?」
「我原来见到过一次,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后来越想越不对,现在看来,也许就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说清楚点!」有虫不满了,要不是还顾忌着正在呜呜呜哭泣的雄虫就在不远处,他只怕要超大声质问这个说八卦还吊虫胃口的傢伙。
虽然被一众校友用不满的视线瞪着,传递八卦的虫却半点不觉得畏惧,反而愈发的兴致盎然,他用极富煽情的语气,描述了一段吻别的唯美画面,最后一锤定音做出总结:「奥克里科特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癖好也太奇葩,但是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孩子,哎,我觉得啊,极有可能还是一个缺爱的孩子,所以才会想会特别喜欢别人的虫。」
「……这个,没什么联繫吧?」
「怎么就没有了?这你就不懂了吧,有过雄主的虫,多半也就有了那方面的经验,这样在床上也就更能照顾好奥克里科特,给予奥克里科特想要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