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揪紧了手指,咬紧下唇,慌乱道:「那、那若若不告诉橘子,姐姐还会和若若约定小秘密吗?」
虽然觉得这样不对,但这种全身心的看着自己的左若真的让苏妗黛太动心了,让她忍不住就想要更多一点。
「会哦,姐姐还有很多小秘密想跟宝贝约定呢。」
「那拉勾勾。」
左若伸出小拇指,目光执拗的看着苏妗黛,充满了期待。
苏妗黛抿嘴一笑,伸出手勾住左若的手指,温柔道:「好,拉勾勾。」
顺利勾住苏妗黛的手指,左若心满意足的笑了。
「拉勾上吊一百年,谁说谎,谁就是小狗。」
苏妗黛眼眸温柔:「好。」
大拇指印上大拇指,看着这一幕,苏妗黛有些恍然,这一幕好像很多年以前也发生过。
她微微皱眉,掩盖掉心底的那点诡异,笑道:「那姐姐就要走了,等会儿橘子姐姐过来,你要好好跟着她哦,她不在,就不要出房间,知道了吗?」
左若抱着被子躺下,对着苏妗黛乖巧的挥手:「嗯嗯,姐姐你快去吧,若若会乖乖听话在这儿等你回来的。」
「嗯,宝贝真乖。」
等到米橘来交接,苏妗黛在左若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病房,正好遇到了外面正站在一起讨论病情的两个医生。
其中一个金髮碧眼的高大医生对着苏妗黛点点头,用一口流利到完全听不出口音的华语道:「苏小姐,早上好。」
苏妗黛颔首:「皮特医生,畲医生,早上好。」
皮特,霍玉泉的私人医生,为了给苏妗黛解开大脑内留下的暗示,两个月前特意从奥国来到了华国。
只可惜,两个月以来的收穫甚少,苏妗黛被下的暗示非常强烈,甚至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有些排斥有人对这个暗示下手,所以这两个月以来进度非常缓慢。
畲正正在记录两人交流后的情况,对于苏妗黛的问候,只来得及点点头,然后就继续埋头苦干。
皮特走过来,看着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的苏妗黛,关心道:「苏小姐,还需要继续解暗示吗?这个暗示非常强,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试探,再有个两个月,我估计就可以解开了。」
苏妗黛摇摇头,拒绝了皮特的邀请。
「我有办法解开了。」
皮特有些惊讶,随后立刻道:「哦?真的吗?我可以知道吗?」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对于这种他都解不开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不然也不会在这逗留超过两个月。
虽然这里有奇怪的病例,也有不少有学识的医生,但他更喜欢在奥国时的自由自在,在这儿他没有太多朋友,乐趣就没有那么大了。
面对医生,苏妗黛还是比较信任的:「我找到了下暗示的人,今天我会去解决掉事情,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得需要你在这儿多等我一段时间,麻烦了。」
皮特点点头,没有意见,病人可以好转最重要:「是这样啊,我懂了,你去吧。」
「嗯。」
苏妗黛离开后,皮特看着还在记录资料的畲正,摸着自己带着短短鬍鬚的下巴道:「正,你觉得苏小姐这次去,是真的为了解除暗示吗?」
畲正面无表情:「这个我不知道,你或许可以自己问。」
皮特斜视了一眼畲正,无趣道:「这怎么行,用你们华国的一句话来说,她这是家务事,而我是外人,不好说。」
畲正白眼,这两个月里他可是早就摸清楚了这个白皮外医的性格,就是爱好各种八卦,只要有八卦,他一整天都不会无聊。
但是,对方可以八卦,他作为主治医师,却不可以随意探听别人的八卦,这是他的底线:「你是外人,难道我就不是吗?」
「可你都不好奇吗?」
「不好奇。」
「可我好奇啊!」
「关我什么事。」
「你不去问,我就会一直好奇的啊,正!」
「闭嘴。」
「正~」
「一边去。」
不管皮特怎么撒娇卖萌秀下限,畲正都不为所动,坚持的坚守着自己的职业道德。
看畲正实在不为所动,皮特精神萎靡的坐在了一边,整个人瘫在桌子上,仿佛失去了灵魂。
皮特在桌上滚了半天,也没见畲正有任何动摇,然后哭唧唧的走了,这个男人他没有心。
左若贴着窗户玻璃看着苏妗黛一步一步走出院子,忽然回头闻米橘:「姐姐,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拿出书准备给左若读故事的米橘疑惑的抬头:「嗯?她没告诉你吗?」
左若敲敲脑袋,苦恼道:「我好像隐约记得那个姐姐的名字,可是我说不出来。」
米橘看她苦恼的样子沉默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揉揉她的脑袋,道:「等那个姐姐回来了,让她自己告诉你好不好?」
左若抿抿嘴,纠结道:「那她会不会一直不告诉我啊?」
米橘保证道:「不会,她会很开心的告诉你的。」
「真的吗?」
「真的。」
左若不吝啬的露出一个笑脸,开心的道:「嘻嘻,姐姐你真好。」
「嗯。」
米橘被左若灿烂的笑脸闪了眼睛,下意识躲避掉的道:「过来看故事了,今天给你讲一个公主勇敢拯救王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