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原本在和一个道友下棋,正下到关键的时候,忽然感应到暮雪的叫唤,连忙扔了棋子,去找镜子。上清的这个道友早已得道,脱离了凡胎肉体,皮肉只是皮囊,哪里还需要镜子,别说镜子,连水都没有,他只好满山跑到处找水,好在在半山腰有口山泉,他烧了一张照明符,总算是和暮雪联繫上了。
“怎么了,这么急着找师傅”上清道长着急的问道,现在可是半夜,暮雪没有急事,不会这么晚还找他。
“师傅,我放在仁安寺的锦囊,烦请您帮我取一下,送来给我可以吗”暮雪看着镜子说道。
“好,我现在去取,明天就会到天玄”上清连忙说道,那个锦囊是暮雪用心头之血製成,当年他看到暮雪拿匕首往自己心窝戳,还以为暮雪终于忍受不住打算自杀了事,等他上前阻挡时才发现暮雪只是取了几滴心头之血,滴在一个里面装满黄符的红色的锦囊里。那个锦囊因为装了暮雪的心头之血,味道十分血腥,于是暮雪将它放到仁安寺,藉助佛法褪去锦囊的血腥,直到现在,锦囊在那个寺庙已经有将近十个年头了。
暮雪听到清溪这么说,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容,镜子的影像渐渐模糊。上清等暮雪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施法往仁安寺飞去。
☆、帘招3
上清到仁安寺取了锦囊就日夜兼程往天玄赶,终于在第二天傍晚赶到。他并未进天玄而是放了信叫暮雪出来,毕竟天玄弟子大部分都神通广大,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人听了墙角,还是外面安全。暮雪接了信慢悠悠晃出来,路上遇到不少弟子,她都很有耐心的打招呼,显然今天心情不错。
“我在外面等得这么辛苦,你这么悠閒说不过去吧”上清看暮雪慢悠悠走过来的样子,觉得自己的担忧都餵狗了。
“辛苦了师傅”暮雪接过上清递过来的锦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心情不错”上清笑着说道。
“华旭给我吃了药,现在我的灵力不到原来的两层,飞不了,不是故意这么慢”暮雪看着上清凑过来的脸,开口解释。
上清听了暮雪的解释有些想笑,两人看天色还早,便一起追着夕阳散步,享受这难得的悠閒。
第二天夜里,帘招带着轻舟往泗水阁后的一个小树林走去,走到树林深处,那里有一个块空地,已经放了一张几桌,桌子上摆着香炉、法器,桌子两旁插着刻着符咒的彩旗着。帘招停下脚步,抬头望天,直到月亮被乌云遮蔽,她才走到几桌前,两手交叉于眼前,双手手指轻触,默念了几声。香炉里插着的香被自动点燃,桌旁插着的锦旗被一股力量拔起,慢慢飘到帘招身边,绕着她转圈。帘招收回手,拿起桌上的一把金钱剑,将几根头髮缠绕到剑柄,然后挥剑起舞,一股力量自剑中慢慢散开,帘招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剑上,金钱剑发出的力量更甚,然后转为平静。
“去吧”帘招看着轻舟说道。轻舟点头,转眼消失。
帘招看轻舟消失后,拿着金钱剑站在原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旗子,动也不动。过了许久,才对着树林的一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很快,树影深处出现了一道人影,随着遮蔽月亮的乌云被风吹散,暮雪清丽脸庞出现在月下。
暮雪原本正打算入定,结果突然感到自己的力量被抽走,还有一股力量在召唤她。她勾起一抹冷笑,就顺着那股力量找去。
“帘招师伯,你拿我的金钱剑在做什么”暮雪看帘招手里握着自己的金钱剑,冷冷的说道。
“既然是你的剑,就还给你吧”帘招说罢,便将剑上的头髮烧掉,将剑扔给暮雪。暮雪接了剑,眉头紧皱,这里有施法后的印记,帘招拿着金钱剑一定做了什么。
“大胆封暮雪居然敢私自解开掌门设下的封禁,用妖法行不善之事,今天我要清理门户”帘招看封暮雪接了金钱剑,突然面色不善的大声说道。说罢便不等暮雪有所回应,她袖中飞出一把剑,帘招右手拿住剑开始攻击暮雪,招招狠辣。
暮雪拿着金钱剑左右抵挡,相当狼狈,可她眼里在怒火却越来越盛。在帘招再次下毒手后,暮雪眼里迸出强烈在恨意,竟然真的是这样,帘招是jian细,当年的一切根本就是她在算计,逼得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想到这里她弃了金钱剑,召唤南风剑。暮雪手握南风剑,开始不顾一切的攻击帘招,虽然她的灵力被封了大半,但凭藉南风剑强大的剑气,以及她多年在剑术修行,竟勉强抵挡了帘招在攻击,甚至更甚一筹。帘招在暮雪疯狂的攻击下,失了分寸,频频出错,让暮雪找到机会,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帘招看了看自己身上在剑伤,脸上露出嗜血在表情。她抖了抖手中的剑,那剑竟然改变了颜色,由原本在黑色变为青色,然后对着暮雪挥剑,剑气将暮雪逼得后退了一大步,当暮雪站稳身体时,帘招的剑已经到了眼前,暮雪只来得及微微侧身,那剑就没入暮雪的体内,暮雪抓住帘招握剑的手,可惜帘招根本不给暮雪喘息的机会,直接抽出了剑,长剑在暮雪双手划下一道长长的伤。当帘招再次想将剑刺入暮雪体内时,一隻手就那样直接握住了剑锋,血顺着剑尖流到地上,帘招心里有不妙的预感,果然就看见清溪脸色铁青的盯着她。
“师兄,封暮雪在这里擅自施法解开泗水阁的封禁,她恐怕是妖界派来的jian细”帘招收了剑,看着清溪认真的说道。
清溪并未理会帘招的话,而是走到暮雪身边,烧